沈珏每個情人都長得像我。
但我回國那天,他卻似笑非笑:「贗品看多了,再看正品也不過如此。」
上個月,他打發掉所有鶯鶯燕燕,身邊只留下個清純的女大學生——和我沒有半點相似。
沈珏以爲,我匆匆回國是怕他這次動了真心。
但我不是回來向他服軟的。
一晃五年,他滿世界找替身的時候,我二胎都懷上了。
1
沈珏每個情人都長得像我。
但我回國那天,他卻似笑非笑:「贗品看多了,再看正品也不過如此。」
上個月,他打發掉所有鶯鶯燕燕,身邊只留下個清純的女大學生——和我沒有半點相似。
沈珏以爲,我匆匆回國是怕他這次動了真心。
但我不是回來向他服軟的。
一晃五年,他滿世界找替身的時候,我二胎都懷上了。
……
回國那天,沈老爺子特意爲我準備了接風宴。
宴上,沈珏遲遲沒有出現。
他堂弟看我的表情滿是不屑:「不是說永遠不會再回沈家嗎?怎麼一聽說沈珏找到真愛就坐不住了啊。」
我一愣:「那恭喜他了。」
「裝模作樣。」沈礪皮笑肉不笑地指了下門口,「沈珏來了,想演甚麼戲的話,還是演給他看吧。」
沈珏穿着灰色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五年沒見,他比我記憶中沉穩許多。
他坐下的位置,和我離得很近。
……
2
「胡鬧!」沈老爺子氣得說不出話。
其他人不約而同看向我,或同情憐憫,或等着看笑話。
我垂下眸,輕輕開口:「爺爺,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也不可能和沈珏複合。」
沒人想到我會把話說得這麼死。
畢竟他們都見過,我曾經爲了沈珏,連命都可以不要。
「咔嚓——」一隻水晶高腳杯應聲而碎。
沈珏慢條斯理地擦掉手上的血:「手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