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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被綁架那天,我湊錢去贖人。
卻被他的債主們扒光衣服綁在拉斯維加斯的賭桌上折磨了三天三夜。
他們開着直播,擰斷我的四肢,在鏡頭前Y笑着將我擺成各種姿勢。
視頻一夜爆火,我身敗名裂,人生從此被宣判死刑。
從那以後,曾經高傲的哥哥像是變了個人。
他靠搬屍體攢錢給我治病療傷,哪怕被人罵是「流浪狗」也毫不在意。
唯獨在我爬上天台時,瘋了似的撲過來抱住我痛哭:
「露露!是哥對不起你,你要是死了,哥就去陪你!」
「算哥求你!活着!就當是爲了哥!」
因爲這兩句話,我放棄了自S,終是抖着手簽下了截肢手術同意書。
可就在手術結束被推回病房時,我無意中聽見了門口的交流聲:
「露露是你親妹妹!她可是最有天賦的芭蕾舞首席!」
「就因爲怕她搶走顧嬌嬌的第一名,你故意設局毀掉她就算了,又何必再繼續裝窮,硬拖着讓她錯過最佳治療時間,活活切掉一條腿?!」
哥哥痛心疾首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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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3......」系統的倒計時重新響起。
想象中的劇痛沒有來臨,我的胳膊被人從身後死死拽住。
「沈朝露!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
哥哥滿眼怒火,聲音壓得極低:
「嬌嬌就在隔壁病房,她剛被你嚇着,好不容易纔睡着,你非要鬧出這麼大動靜來刺激她?!」
我難以置信地轉過頭,還沒來得及開口,病房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
一羣記者蜂擁而入,刺眼的閃光燈劈頭蓋臉地朝我砸來:
「沈小姐,作爲曾經的芭蕾舞團首席,您是否因爲嫉妒顧嬌嬌小姐取代您的位置,才故意報復?」
「您今天是趁顧嬌嬌小姐代表舞團來探望的機會,給她下馬威嗎?」
「您接連尋死,是不是因爲比賽臨近,想刺激顧嬌嬌小姐,讓她發揮失常?」
聽着這些尖銳的問題,我腦子嗡嗡作響。
「不是的......我沒有!」
我拼命搖頭,聲音發抖:
「顧嬌嬌那個位置本來就名不副實!如果不是他們設局毀了我,她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