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接回家的第七年,我已經按照父母的要求,嫁給了不喜歡的男人,養育了三歲的女兒。
大我一歲的假千金因爲年紀還小,依舊在家人懷裏撒嬌。
真假千金之爭,早已成了過往雲煙。
我的家理應恢復了安寧。
所以,在我快被丈夫打死時,我給家人打去了電話。
「我要死了,你們能不能像當年接我回家一樣,接歲歲回家?」
1
被接回家的第七年,我已經按照父母的要求,嫁給了不喜歡的男人,養育了三歲的女兒。
大我一歲的假千金因爲年紀還小,依舊在家人懷裏撒嬌。
真假千金之爭,早已成了過往雲煙。
我的家理應恢復了安寧。
所以,在我快被丈夫打死時,我給家人打去了電話。
「我要死了,你們能不能像當年接我回家一樣,接歲歲回家?」
……
我知道自己終於要死了,所以並沒有打 120,而是打給了家人。
接電話的是媽媽。
她正在做指甲,語氣有些不耐煩:「怎麼了?」
我捂着一直流血的脖頸,說自己快要死了,能不能來把歲歲接走?
歲歲才三歲,正在樓上睡覺,全然不知樓下一片狼藉。
我的血止不住,身旁是紅酒瓶的碎片,而丈夫施暴過後,倒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顧朝朝,你有完沒完?隔三岔五就演這麼一出!」
……
2
顧瑾掛斷了電話。
我知道,他不會來接歲歲的。
七年,第八次求助,依舊失敗了。
我悽然地笑了笑,無力地靠着牆,感覺自己半邊身子都是熱的。
鮮血在升騰熱氣。
看一眼樓上,靜悄悄的,歲歲還沒醒。
或許醒了,但她不敢下來,她一定縮在被子裏發抖吧。
想到這個,我的心臟絞痛了一下,試圖爬起來,可力氣已經耗幹了。
怎麼辦呢?
我那麼幼小的女兒,在被窩裏發抖,我卻幫不了她一絲一毫。
我死後,要是沒人來接走她,她將獨自面對那個惡魔。
她怎麼活啊?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來信息了。
我喘着氣,努力看清楚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