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太愛自己筆下的男主角,我穿書成了他的妻子。
穿書三年,我利用作者權能,幫他掃平仕途、加官進爵、剷除異己。
我以爲,這就是愛他的方式。
他也確實成了全城最好的男人——溫柔、專一、眼裏只有我。
直到那天,三年前被我親手打壓、被他親手趕走的惡毒妾室,突然盛裝回府。
而她腰上掛着的,是他從不離身的定情玉佩。
我親手寫出來的角色,居然違背了我。
我是作者,劇情無法改變。
那麼,改變得.......是誰?
......
“夫人,柳姨娘來了。”
臘月二十三,小年夜。我正坐在暖閣裏,手裏拿着毛筆,給蕭景珩寫新年的祭祀祝文。
聽到丫鬟翠竹的話,我手裏的筆猛地一頓,一滴濃墨砸在宣紙上,暈開一大片黑跡。
我抬起頭,死死盯着翠竹。
“你說誰來了?”
……
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寧。
那塊玉佩,像是一根刺,狠狠紮在我的眼睛裏。
我立刻叫來我的心腹丫鬟翠竹,讓她去暗中調查。
不到半個時辰,翠竹就白着臉回來了。
“夫人......”翠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都在發抖。
“查到甚麼了?說!”我厲聲問。
翠竹嚥了口唾沫,顫聲道:“奴婢去查了冷院的記錄......這一個月來,侯爺......侯爺他......”
“他怎麼了?”
“侯爺他頻繁出入冷院,幾乎每隔兩日就會去一趟。不僅如此,他還賞了柳姨娘好多東西,除了蜀錦,還有燕窩、人蔘、金銀首飾......”
我跌坐在椅子上,腦子裏一片空白。
一個月。
整整一個月。
蕭景珩每天晚上都抱着我入睡,在我耳邊說着那些纏綿悱惻的情話。
他說我是他這輩子唯一的救贖。
他說他連看別的女人一眼都覺得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