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睢那方面應該很強。”
許霧的消息發來時,溫稚水正在掏鑰匙開門。
她看了眼短信,露骨的消息映入眼簾,讓她臉色微熱。
“結婚和誰都是結,就當給自己找了個固定的牀伴,這年頭,愛不愛早就不重要了,商睢至少是個極品。”
溫稚水邊擰開門,邊回了句:“謝謝,但萬一我是柏拉圖呢。”
“柏拉圖不會一Y情和閃婚,也不會酒後亂性。”
溫稚水垂眸看着許霧發來的消息,無聲地嘆了口氣。
她的確不是柏拉圖,但因爲牀上那點事結婚,確實是溫稚水人生裏的意外。
一週前,她在公司團建時陰差陽錯走錯房間,而後意外和商睢發生了一Y情。
本來也是男歡女愛的小事,但溫家和商家曾經是世交,商睢原本和溫家有過婚約,後來溫家落魄,再加上她這個冒牌貨被掃地出門,這樁婚約不了了之。
但商睢和她睡過,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在溫父貪污公款,溫家也因此出事後,溫母得知她和商睢的事,主動促成了二人結婚。
這樁婚約與其說是意外,更不如說是她被賣給了商睢。
她欠溫家的。
可越是這樣,她越不甘心。
……
雖說許霧丟過來的雷炸了溫稚水一個五雷轟頂,但這一晚,溫稚水的睡眠還算不錯。
隔天,溫稚水醒過來時,商睢剛運動完回來。
他正在擦汗,身上卻沒有甚麼不舒服的氣味,反倒帶着絲冷冽的氣息。
等他洗完澡出來,整個人又變得乾淨斯文。
唯獨脖子上的紅痕十分顯眼地映入眼簾。
溫稚水指了指他的脖子,有些奇怪:“你這是怎麼了?”
商睢沒說話,只是看她一眼。
等到阿姨把飯菜端上桌,商睢才慢條斯理地開口:“有沒有人和你提過,你睡着的時候有些野。”
溫稚水這才意識到發生甚麼。
她從小睡覺就不老實,四仰八叉霸道地佔領整個牀也就算了,手腳還喜歡四處亂動,但是她長得乖,沒和她睡過的自然看不出來。
那天酒後亂性,兩人意識迷迷糊糊,商睢當然不知道。
所以,他脖子上的那道紅痕,大約是她抓的吧。
“一會抹個藥吧。”
溫稚水心虛地應了聲。
商睢言簡意賅地應下:“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