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說過,失聯七天,自動分手。
所以當我嘔心瀝血攢夠百萬給女友還債,卻發現女友是在裝窮,隨手把這錢給竹馬當零花錢以後,我沒吵沒鬧,直接斷了聯繫。
一年後,拍賣會上再相遇,我主動和女友打了個招呼。
衆人戲謔地打量我一眼,隨後打趣女友。
「雨濃,當初你和我們打賭,要是顧城能在你使絆子的情況下給你還一百萬,就嫁給他,卻沒想到他靠賣X搬水泥硬生生攢夠了,你爲了逃避出國一年,現在你剛回來他就追來了,要不要按照賭約嫁給他?」
女友還沒說話,竹馬跳腳宣示主權:
「顧城,雨濃回來是爲了給她小姑,現任江家掌權人當伴娘,等小姑婚禮一過,我們就去領證,當初雨濃和你玩裝窮遊戲哄我開心,你不會當真了吧?」
我剛搖頭,女友便輕嗤一聲:
「顧城,其實要不是你野心暴露得太早,或許真有機會娶我。既然你都追到這裏賣慘了,我就給你一個去我家企業實習,體面工作的機會。但有一點,不許再糾纏我。」
衆人齊刷刷望向我,等着看我破防的醜態。
我卻只是平靜道:
「挺好,雙喜臨門。」
畢竟,我可是她未來姑父,這點格局必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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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城,竟然真的是你,你怎麼混進來的?」
……
身後,頓時一片死寂。
慕言卿目瞪口呆。
出門,我就給江凌薇打電話:
「薇薇,拍賣會上的東西我都不感興趣,去公司陪你吧。」
江凌薇語氣溫柔:
「好,我派人去接你。」
我嗯了一聲,掛斷電話,便在原地等車。
卻沒想到,耳邊劃過豪車轟鳴,急停的聲響。
卻是一輛火紅的法拉利,主駕駛上,江雨濃皺眉搖下車窗。
一張薄薄的請柬毫不留情地被扔了出來:
「顧城,你竟然僞造我家的貴賓卡,還自稱是我老公,害言卿和我生氣,我得給他買他愛喫的糕點哄他。」
「我知道你這種山裏人,能接觸我這種層次的人不容易,想要死抓着不放,但你太過分了點吧!」
自稱她老公?
對了,當時有人問我是不是江總的先生,我應了。
估計江雨濃誤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