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胎十月,宋如念終於要生了。
手術檯上刺眼的燈光逼得她睜不開雙眼,耳旁是醫生慌張的聲音。
“孩子胎位不正,需要順轉剖!”
“來不及了,產婦大出血,快叫家屬,到底保大還是保小?”
“家屬來了!”
薄司白來了?
自打懷上孩子之後,薄司白一次都沒有出現過,現在要分娩了,他終於來了!
宋如念心中有幾分雀躍和激動,抬起沉重的腦袋,乾裂開涸的紅脣費勁微張,“司白,我們的孩子…江依琳,怎麼是你?!”
視線中,江依琳滿臉嬌俏嫵媚的笑容,緩步朝着她靠近,那身綴滿了碎鑽的白色婚紗,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睛。
那是天使嫁衣,是她準備在和薄司白的婚禮上穿的婚紗!
可爲甚麼會在江依琳的身上?
“抱歉如念,司白哥哥不會來看你了,他正在婚禮現場等我,我們今天就要結婚了。”
“不可能,”宋如念拼命的搖頭,腹部撕心裂肺的劇痛,讓她攥得雙手青筋暴起,“司白說過要娶我的,我們還有了孩子。”
而江依琳卻仍舊風輕雲淡,轉動着無名指上的鑽戒,“那是因爲司白哥哥捨不得我生孩子,所以才借你的肚子替我受罪。”
“宋如念,你都快死了還不醒悟,若是司白哥哥有那麼一丁點喜歡你,怎麼可能對你不聞不問?”
……
五年後。
西洲機場,人來人往。
一襲紅色長裙的絕麗女子從到達口緩緩走出來,迅速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她巴掌大的臉龐皙白如牛奶,鼻尖泛着微紅,微抿的紅脣清純又嫵媚,行走之間,紅裙像水波似的盪漾,不經意的露出纖細精緻的足踝,翩然欲仙,仙氣十足。
簡直就是行走的小妖精!
而更讓大家挪不開視線的,是她身後的三個萌娃。
兩個男孩子穿着同款小西裝,黑色的頭髮往後梳,露出漂亮的額頭來,模樣俊俏無比,一個板着臉冷冰冰的,一個則噙着微笑暖化人心。
而被他們簇擁在中間的小女孩則穿着粉色的公主裙,手裏還舉着一根棒棒糖,粉嘟嘟的精緻臉蛋,水汪汪的大眼睛,萌化了衆人的心。
小女孩仰起頭來,奶聲奶氣的,“安妮,我們現在去酒店嗎?”
“團團,不許沒大沒小,要叫我媽咪!”宋如念不禁蹙起柳葉眉,佯裝生氣道。
可看着面前的三個萌寶,她到底還是彎了彎眉角,笑意傾撒而出,卻並沒有到達眼底。
對於西洲,她充滿了痛苦和仇恨!
五年前,她在那場大火裏九死一生,幸得被好心人救了出來,還意外發現肚子裏有三個異卵的孩子沒被搶走。
於是宋如念便毅然決然去了國外,她整了容,化名安妮,獨自撫養三個萌寶長大。
直到今天,她終於回到了西洲這片土地上。
……
三個萌寶剛纔的言行,宋如念都清楚目睹!
她有些無奈的扶着瑩白的額頭。
爲了培養三個寶貝,她總是一個勁的哭窮,所以三個寶貝從小都格外要強,還努力掙錢,說等存夠一個億,就帶她退休環遊世界去。
宋如念開始很欣慰。
等後來發現三寶團團說的掙錢,居然是給人看面相,頓時就囧了。
團團才五歲,給人看甚麼面相,到時候得罪了人被揍成豬頭怎麼辦?
宋如念很擔心,三令五申盯着他們不準再出去掙錢,可到底還是攔不住。
這不,趁她沒看見的時候,三小隻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宋如念回房間去換了一身方便的灰色運動套裝,戴上鴨舌帽,準備去把宋團團和安寶兩個人給抓回來,好好教育一番!
......
虞山咖啡廳內。
渾身奢侈品的美豔少婦打量着面前的宋團團,眼神中充滿了疑惑,“你就是萬靈大師?”
宋團團努力的挺直了小腰,好讓自己顯得高一點,重重點頭的時候,固定丸子頭的草莓頭繩顫顫悠悠的,“是啊,我就是萬靈大師!”
“小朋友,你別跟阿姨開玩笑了,萬靈大師到底在哪兒呢,你告訴阿姨,阿姨給你買巧克力好不好?”
美豔少婦說着,還從包裏拿出一百塊來,想哄騙宋團團說出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