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
這是溫意穿越過來的第七年。
也是她嫁給四九城軍區團長的第七年,當然,現在的陸澤銘已經是軍區首長了。
楊樹村人人都說她也就表面光鮮,背地裏卻嘲笑她是被丈夫和兒子拋棄愛而不得的可憐蟲。
可這種不用照顧男人和孩子,自己隻身獨美的日子也只過了七年,她摔了一跤之後居然覺醒了她未來的人生。
她那個一出生就被陸澤銘抱走的兒子陸儼舟長大以後會成爲性格暴虐陰鷙瘋批的京圈佛子。
還會把他的親生父親也就是她的丈夫從高位上拉下來關進精神病院。
當然了,這些事於她而言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她那好大兒因爲和陸澤銘的白月光的女兒發生矛盾,居然把所有的怒恨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在她才四十歲的時候就被他打斷了四肢扔到了大山裏活活餵了狼。
覺醒之後溫意抱着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瑟瑟發抖了整整三天三夜。
想想她現在都二十五了,也就是說再過十五年她就要葬身狼腹?
最終她決定,她說啥也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的等下去。
惹不起那對父子她總躲的起吧!
趁着那對父子如今都珍視那個白月光,她決定明天就動身出發,去四九城軍區找那對父子離婚去。
......
……
換乘汽車往軍區行駛的時候,溫意看到一輛又一輛的解放牌軍綠色的大汽車拉着滿車廂的軍人往火車站方向走。
她一穿越過來的時候就知道,陸澤銘所在的四九城第一軍區是從建國前開始就屢屢爲國家做出巨大貢獻的英勇部隊。
這裏的每一位將士個個都是錚錚鐵血男兒。
溫意看着從汽車窗外疾馳而過的大汽車,忍不住向班車司機打聽:
“師傅,請問一下這些軍人是要做甚麼嗎?”
班車司機一邊開着車一邊揮手白活道:
“這您可就不知道了吧!百越那邊的仗越來越難打,這不知道咱們這第一軍區的戰士作戰英勇,上頭就把他們調到前線去了,昨天已經走了一批了,最晚的明天走。”
溫意聽完,心裏忍不住暗道:
希望陸澤銘可千萬別出發呢。
其實早在剛領完結婚證沒多久的時候她就聽說陸澤銘向組織提交過離婚申請。
可剛結婚就離婚陸父陸母覺得傳出去肯定不好聽,於是他們硬是把陸澤銘的離婚申請給壓了下來。
後來知道溫意懷了身孕,陸母就更不準備兒子再提離婚這事兒了。
可過了這幾年,溫意這個兒媳婦實在是存在感不強,陸父陸母也希望兒子離婚了。
據說三年前陸澤銘再次向組織提交離婚申請,他父母便也沒再攔着。
只不過溫意那邊卻遲遲不肯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