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Чтотыделаешь?!”
(俄語:你要幹甚麼!)”
藍眼睛的英俊男人死死拽着自己的褲子,一臉羞憤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你褲子我都脫幾回了,現在害甚麼羞?上個藥而已別磨蹭。”
時佳二話不說將男人的褲子扒下來,緊接着就在男人不可名狀的龐大位置擦起了藥。
她和藍眼睛男人的事兒,還要從三天前說起。
三天前,她意外在河邊撿到了受傷落魄的尤里。
時佳本着做好人好事兒的原則,將這個乞丐般的男人拖回了家。
可她不清楚,被扒褲子的這個外國男人,是俄國外交官的唯一兒子,天才級的飛行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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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豐饒村。
時佳覺得自己像被夢魘住了。
身子沉重,眼皮怎麼都睜不開,可眼前卻又不住的開始浮現一些還未發生的畫面。
明明現在還是夏季,她卻看到了冬季時。
夢裏,她的丈夫許懷良從城裏回來了。
……
時佳被他吐嚕的一串話搞蒙了。
“啊,你說啥?我聽不懂。”
她湊近些,男人閉上深吸一口氣,語氣略帶虛弱,“Ктоты?Почемуяздесь?(你是誰,我這是在哪?)”
時佳撇嘴,“都說了我聽不懂,你別說話了,先脫褲子。”
時佳不想囉嗦,再這麼拖下去人就真該暈了。
於是上去就開始扒,可男人又驚恐又羞憤的扯住褲腰帶,“Эй!Чтотыделаешь!(喂!你又幹甚麼!)”
“誒呀別亂動!”
時佳吼了一嗓子,男人似乎被鎮住,暫時沒了動作。
她掐着腰,耐着性子指了指褲子和腿,再舉起手裏的藥。
“治病,懂?”
空氣寂靜兩秒。
男人皺了皺眉,似乎是理解了她的意圖。
可他還是拽着褲腰帶沒撒手,反而自己搶過了藥,指了指外面。
時佳愣了下,“幹嘛,你要自己塗藥?”
她朝自己身上比劃兩下,男人也不知看沒看懂,皺着眉胡亂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