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天王降詔,早招安,心方足...”
武松悠悠轉醒,聽着這奇怪的調調,心中有些詫異,轉頭朝着聲音的來源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破舊皮襖,頭戴獸皮帽子的男子,正在雙手拱手的聲情並茂的演唱着。
我尼瑪...這給我幹哪兒來了?
原本,他乃是華夏一名特種兵王。
幾分鐘前,他還在邊境,跟一羣阿三浴血奮戰。
爲了掩護戰友撤退,武松主動承擔了斷後的任務。
不料,隨着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他就甚麼也不知道了。
再睜開眼,就看到這個身穿破爛皮襖,頭戴獸皮帽子的男人,正在忘情的歌唱。
這詞兒怎麼有些耳熟?
武松睜大眼睛,四下張望了起來。
只見,他所在的地方,是一個極爲寬敞的大廳。
大廳正中央,一塊燙金的牌匾上邊,“忠義堂”三個字,閃閃發亮。
牌匾下方,是一排三張椅子,三個中年漢子,正端坐在椅子上。
坐在正中央的,五短身材,面色黧黑,身穿一身紫色的雲紋袍子,頭戴一頂插着兩根羽毛的帽子。
……
“怎麼了啊,鐵牛兄弟?”
“哈哈哈...鐵牛喝醉了,喝醉了!大家繼續喝啊!”
吳用反應很快,趕忙站起身來,指着李逵,環顧四周,哈哈大笑着,緩解此時的尷尬。
魯智深端坐在椅子上,橫眉立目,右手已經摸上了那柄六十二斤水磨禪杖。
楊志雙手抱在胸前,冷眼看着場中央不知所措的李逵,眼神不時的,看向桌面上放着的寶刀。
張青、孫二孃夫婦,手已經摸向了腰間藏着的短刀。
施恩站起身來,表情凝重的看着李逵。
他自知動起手來不是李逵的對手,可是武松是他的恩人,爲了他吃了不少的苦頭。
一旦李逵想要對武松動手,他施恩就算是豁出去這條命不要,也要幫幫場子!
另外一張桌子上,少華山的四位頭領,白花蛇楊春、跳澗虎陳達,神機軍師朱武,還有九紋龍史進,也在密切關注着這邊的情況。
他們都是草莽出身,很多都跟官府有着解不開的仇恨。
而自打宋江上山以後,幾乎三天兩頭的將招安兩個字掛在嘴邊,彷彿招安就是這世間最重要的事情一般。
這些普通頭領,是敢怒不敢言。
今天難得武松站出來挑頭,他們也想趁着這個機會,看看宋江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一旦宋江面對武松,不能以雷霆手段壓制的話,那他們也想嘗試一下,拒絕招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