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套房內,透過外面的夜光。
大牀上,一對男女緊緊的交疊在一起。
男人像一隻狂野的狼,像是要把眼前的香軟可口吞噬入腹。
完全不顧及身下的女人是不是第一次。
女人肌膚白皙如玉,眼睛溼漉漉的哀求,像一個被欺負慘的小白兔。
“求你......別這樣......”
男人一手抓住她兩隻手腕舉到頭頂,嗓音剋制着痛苦,但卻冷得讓人覺得可怕;“敢給我下藥,就要承擔得起後果。”
沈疏棠想奮力反抗,但卻被男人雙手鉗制得死死的。
“不是我。”
“不是你?那你爲甚麼扶我,嗯?”
裴京寒掐着她的軟腰,冷聲質問。
“我在這裏兼職,以爲你喝醉了需要扶。”
他頓了下,重新吻上她的脣,嗓音暗啞;“幫我,你想要甚麼,我都可以滿足你。”
沈疏棠下意識的躲開,偏頭的那瞬間被男人的大手死死的扣住。
“別動。”他聲音沙啞的命令。
……
沈疏棠愣了一瞬,不好意思的擺擺手;“不......不用了,我現在只想好好工作,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房東越看沈疏棠就越喜歡,恨不得把她拐回家給自己的兒子當老婆。
如果生出的娃像沈疏棠,還能改變他們家的基因。
房東心裏想着就美滋滋的。
她笑着說;“疏棠啊,談戀愛又不妨礙你工作,等我兒子下個星期回來了,我安排你們見一面,就這麼定了。”
房東自顧自的說完,轉身走了。
沈疏棠當她在跟自己開玩笑,關上門換一身乾淨利落的衣服去醫院看媽媽。
······
出門時,天空不作美,沈疏棠剛上公交車就下起的傾盆大雨。
還好到醫院門口站臺的時候,雨變小了點,沈疏棠顧不了那麼多,雙手抱着頭,朝醫院的門診跑。
遇到一個一輛麪包車,差點被撞。
司機罵罵咧咧,沈疏棠說了聲對不起,繼續跑,迎面撞到了一個好硬的人,
是一個男人。
沈疏棠皺着眉頭揉了揉被撞生疼的鼻樑,急切的道歉;“對不起,撞到你了。”
抬眸,就看到那張驚爲天人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