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白手起家,從小破屋住進大別墅。
公司上市那天,他挽着一個年輕女孩出現在慶功宴上。
他向衆人介紹:「這是我的愛人,蘇小姐。」
有人問:「那嫂子呢?」
他笑了笑:「家裏的黃臉婆罷了,上不得檯面。」
我端着酒杯,安靜地站在人羣后。
直到他身後的屏幕亮起,開始播放公司發展歷程。
視頻的最後,出現了一張股權結構圖。
我的名字和照片出現在最大股東那一欄,佔比百分之五十一。
視頻裏,年輕的丈夫羞澀地說:「我的一切都是我妻子給的,沒有她,就沒有現在的我。」
我陪着丈夫白手起家,從小破屋住進大別墅。
公司上市那天,他挽着一個年輕女孩出現在慶功宴上。
他向衆人介紹:“這是我的愛人,許小姐。”
有人問:“那嫂子呢?”
他笑了笑:“家裏的黃臉婆罷了,上不得檯面。”
我端着酒杯,安靜地站在人羣后。
直到他身後的屏幕亮起,開始播放公司發展歷程。
視頻的最後,出現了一張股權結構圖。
我的名字和照片出現在最大股東那一欄,佔比百分之五十一。
視頻裏,年輕的丈夫羞澀地說:“我的一切都是我妻子給的,沒有她,就沒有現在的我。”
......
裴靳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臺下一片安靜,接着嗡嗡的議論聲響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在裴靳、我,以及他身邊的許窈之間來回打轉。
都是一種看好戲的眼神。
……
“岑晚,你再說一遍?”
裴靳的聲音很冷。
我一字一句地重複:“我說,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包括這家公司,這棟別墅,和你身上這件高定西裝。”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
“你憑甚麼!”
“就憑我是錦時最大的股東。”
錦時是我們一起創立的高定服裝品牌。
我負責設計和工藝,他負責運營和交際。
我喜歡安靜,不愛拋頭露面,所以這麼多年,一直是他作爲錦時的創始人站在臺前。
世人都知道裴總年輕有爲,白手起家,卻不知道,他身後還有個我。
更不知道,錦時真正的根基,是我。
“岑晚,你別給臉不要臉!”
裴靳的耐心用完了。
“沒有我,你守着那一堆破布料有甚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