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山匪劫道時,蕭鶴川爲護側妃,一劍挑斷了我的腳筋,將我踢下馬車拖延時間。
“當年是你害雲初斷腿落疾不能當正妻,今日你便替她受這苦楚!”
車輪碾過我的小腹,腹中六個月大的雙生子當場化作一灘血水。
我拼死護在懷裏的七歲兒子,卻嫌惡地推開我的手,朝蕭鶴川爬去:
“爹爹等等我!我不要和她死在一起,我要雲初姨娘!”
那一刻,聽着耳邊山匪的Y笑,我乾涸的眼眶裏再也流不出一滴淚。
被救回後,蕭鶴川在雪地裏跪了三天三夜求我原諒,我閉門不見。
就連兒子貪玩掉進冰湖奄奄一息的消息傳來,我亦連眼皮都沒抬。
當財神閨蜜傳音接我歸位時,蕭鶴川雙目赤紅地踹開房門:
“你報復我也就罷了,晏兒可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骨肉,你怎麼能惡毒至此!”
他的怒吼與閨蜜拋的接引神符交織在一起。
我釋然一笑,朝萬丈懸崖一躍而下。
“臣妾罪孽深重,今日便將這條命,連同這侯府主母之位一併還給侯爺!”
......
……
2
耳邊傳來晏兒清脆的聲音。
“爹爹,母親這苦肉計還要演到甚麼時候呀?”
我緩緩睜開眼。
晏兒正站在牀邊,捏着鼻子。
一臉嫌惡地看着我脖子上的厚重紗布。
“雲初姨娘說,母親就是嫉妒爹爹疼她,才故意把自己弄成這樣,好把爹爹拴在這裏。”
“母親你真自私,晏兒最討厭你了。”
蕭鶴川眉頭緊鎖,低聲呵斥:
“晏兒,不可胡說!”
可他的手,卻溫柔地撫摸着晏兒的發頂,沒有絲毫懲戒的意味。
“爹爹沒說錯呀。”
晏兒不服氣地噘着嘴,突然抬起腳,踩在我的右腳踝上。
“姨娘說了,母親的腳根本沒斷,都是裝的!晏兒要拆穿她!”
斷裂的腳筋處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