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理完離婚手續的當天下午,我媽把我當年省理科狀元的金牌,掛在了全市最大的相親角。
旁邊配一塊紙板,上面寫着:“離異無孩,性格溫順,精通廚藝,倒貼豐厚嫁妝,願以夫爲天。”
我趕到時,她正陪着笑臉,在寒風中跟幾個挑剔的大媽解釋:
“雖然結過一次婚,但我女兒幹活麻利,特別顧家。”
回來的路上,她替我係好圍巾,偷偷抹眼淚:
“聽晚,離過婚的女人在社會上很難抬得起頭。”
“前夫拿走你公司一半股份就拿走吧,女人不比男人,你一個人拋頭露面多受罪?”
“媽就算豁出這張老臉,也得趕緊給你找個能遮風擋雨的下家。”
她用大半輩子的尊嚴去求人收留我。
因爲她永遠不會相信,離了男人的我,自己就是能夠遮風擋雨的參天大樹。
1
辦理完離婚手續的當天下午,我媽把我當年省理科狀元的金牌,掛在了全市最大的相親角。
旁邊配着一塊紙板,上面只寫着:“離異無孩,性格溫順,精通廚藝,倒貼豐厚嫁妝,願以夫爲天。”
我趕到時,她正陪着笑臉,在寒風中跟幾個挑剔的大媽解釋:
“雖然結過一次婚,但我女兒幹活麻利,特別顧家。”
回來的路上,她替我係好圍巾,偷偷抹眼淚:
“聽晚,離過婚的女人在社會上很難抬得起頭。”
“前夫拿走你公司一半股份就拿走吧,女人不比男人,你一個人拋頭露面多受罪?”
“媽就算豁出這張老臉,也得趕緊給你找個能遮風擋雨的下家。”
她用大半輩子的尊嚴去求人收留我。
因爲她永遠不會相信,離了男人的我,自己就是能夠遮風擋雨的參天大樹。
......
她用半輩子尊嚴求人收留我。
因爲她永遠不信我離了男人能自己活好。
我掏出紙巾蹲下身擦去金牌背面被摸花的指紋。
……
2
第二天一早我出門去律所籤文件。
剛走到小區門口一輛車橫在路中間擋住去路。
車門推開陸斯遠下了車。
他瘦了很多眼底發黑散發着酒精味。
“沈聽晚。”
他叫我的全名聲音沙啞。
“你倒是藏得夠深,五千萬,一夜之間從公司賬戶裏轉走。”
“你還有甚麼要拿的?
是不是要把我最後一條褲衩也扒掉你才甘心?”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們對視了十二年,求婚時溫柔吵架時暴躁,現在他兩眼通紅。
他不是來要錢的是來要個答案。
想知道好好的婚姻爲甚麼說散就散。
爲甚麼同甘共苦十二年的枕邊人突然翻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