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馬爺,別嚇奴婢,你……你怎麼了……”
蕭秦正睡得迷迷糊糊,聽到耳邊有女子的喚聲。
“娜娜,別鬧……再睡會兒……”
稍微翻了翻身,感覺手握在了某處,還下意識的揉了一把,那手感,嘖嘖……太棒了!
唉,好像哪裏不對……
昨晚在酒吧約的藝名叫娜娜的小姐姐,長得還行……
可明明是個飛機場,不可能如此洶湧。
不管了,再眯一會兒,娜娜太特麼能折騰了,昨晚折騰了一整夜,簫秦完全不記得自己甚麼時候睡着的。
然而忽然一聲尖叫,把簫秦嚇了一激靈,猛然坐起身。
這一睜眼,人徹底傻了。
“呃,你……你是娜……娜娜?”
簫秦試探的問了一句,昨晚酒吧太黑,娜娜濃妝豔抹也看不清真實面貌。
“要說會玩還是你會玩,嘿嘿,cosplay啊,這古典打扮,這環境,不行,哥哥忍不住了……”
“附馬爺還請自重!”
眉如遠黛,眸私星辰,只是俏麗的小臉上,此時掛滿了淚痕。
……
“過去真是小看你了。”
王屹離開後,秦還玉緊皺眉頭。
“七日之內讓王家在皇城消失這種話,你也敢開口?”
“那王權治任兵部侍郎二十多年,根基極深,而且據說老尚書就要卸任,下一任的兵部大司馬極有可能就是那王權治。”
“就算是父皇想動他也需再三權衡,就憑你?簫秦你是不是瘋了?!”
簫秦聳了聳肩:“我若輸了不正好趁了你的心意?”
秦還玉皺眉:“你死不死的我一點也不關心,只是父皇若是知曉此事……”
“不行!本宮命你立刻馬上去和王屹認錯,低個頭服個軟!”
簫秦反問:“換作是你,你會低頭麼?”
秦還玉一怔,半天說不出話。
她何嘗不明白,的的確確是那王屹仗着權貴身份欺人太甚。
就拿今日捉姦一事來說,通知她的正是王屹。
他王屹難不成能掐會算,事先就知情?
而且簫秦膽小慎微,怎麼敢光天化日闖入公主府,就爲了滿足那點私慾?
但比起她的終身幸福,秦還玉寧願裝作糊塗,藉機發難只爲逼得簫秦主動退婚。
……
旂秦帝緊握簫秦的手,目光炙熱。
貴爲天子之尊,他的每一言既是聖旨。
何況面對一介草民,堂堂九五之尊,姿態放的夠低。
皇恩浩蕩,料想下一秒,區區狀元必定會感激涕零,五體投地。
看似愁眉不展的旂秦帝,隱約露出了一切盡在掌控的笑意。
然而等了許久,簫秦卻始終不曾表態。
只是若有所思的側頭望向湖面,沉默良久。
那般泰然自若的鎮定,旂秦帝都看呆了,他當然不會明白,從科技文明穿越來的簫秦,君臣綱常那套根本就無法約束他。
表面功夫做做也就罷了,三言兩語就想讓自己替皇帝老兒賣命,別逗了。
此時此刻,簫秦滿腦子想的只有兩個字,利益。
七日之約已定,要讓兵部侍郎的王家七日之內徹底從皇城消失,僅靠簫秦自己,無異於癡人說夢。
但簫秦剛拿性命做賭,自然不會無的放矢。
他所依仗的正是眼前的旂秦帝。
從狀元郎的記憶中,簫秦搜尋到了很多有價值的信息。
旂秦帝,年四十有二,然而真正登基纔剛剛第四個年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