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肖言琛結婚的第七年,辛霖失去了第三個孩子。
第一個孩子沒足月時胎心停了;
第二個孩子先天不足,五個月的時候引產;
第三個孩子懷上後,她打了三百多針保胎針,手臂上全是青紫,終於熬到預產期,生出來卻是個死胎。
衆人皆傳,是因爲被稱爲港城黑寡婦的辛霖S孽太重,老天不讓她留下後代。
於是她放下刀,脫下沾血的皮衣,素面朝天去了藏地。
從山腳到寺廟,三步一叩首,整整三個月,十萬次叩拜。
開始的信衆許多,堅持下來的卻只有辛霖一個人。
終於跪到殿前時,她插上香,額頭觸地:
“信女前半生爲了活命,手上逼不得已沾了血,我願承擔。”
“但罪孽是我一個人的,和我的孩子無關,求上天垂憐,放過孩子。”
從寺廟出來,辛霖往停車場走。
然後她看見了肖言琛。
她丈夫,港城最知名的檢察官,此刻正抱着一個女人匆匆上車。
那女人穿着僧袍,肚子很大,被他護在懷裏。
……
敵對幫派老大愣了幾秒,隨即瞭然:
“你最近的事我聽說了,沒想到你會這麼決絕。”
“好,七日之後,我幫你假死。事成之後,你手上的東西全部歸我。”
辛霖點頭,轉身離開。
回到幫派已經是凌晨。
辛霖沒睡,她把自己埋進那些積壓了三個月的事務裏,一件一件解決。
只有讓自己忙起來,心纔不會疼。
天快亮的時候,門打開,一個身影衝進來,直接撲進她懷裏。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辛霖低頭,伸手摸摸她的頭。
阿嬌,孤兒院一起長大的妹妹,跟了她十幾年。
阿嬌抬起頭,眼眶紅紅的:
“你這麼久不管幫派,我以爲你不要我了,以後別走了好嗎?”
辛霖沉默了一秒。
阿嬌立刻捕捉到了那一瞬的停頓,眼睛更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