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胎三月時,貴妃說我是假孕爭寵。
太后駕到,將我護在身後:“皇后身懷龍裔,豈容你污衊?”
等到孩子生下來後,貴妃又率人闖宮說我偷人,我生的孽種不配活着。
太后怒極,反手就是兩記耳光,
我倚在榻上,聲音平靜:“貴妃既咬定皇子血脈不純,那便滴血認親。”
孩子與皇帝的血滴入水中,緩緩相融。
貴妃如遭雷擊,癱軟在地:“不......這不可能......”
皇帝眼底的疑慮散去,化爲震怒:“毒婦!構陷皇后,污衊皇嗣,罪無可赦!打入冷宮,永不復出!”
他轉身,握住我冰冷的手,“皇后受辱,朕心甚愧。即刻下詔,立此子爲太子,以正國本。”
我和太后在他身後相視一笑。
貴妃沒有沒有猜錯,只是她算漏一點,父子血液可以相融,兄弟當然也可以。
......
貴妃幾乎沒有猜錯,只是她還是不夠大膽。
我確實是假孕,
但偷人的卻是太后,
……
因爲我心中有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猜測,
這99次循環裏,有一次我不是被貴妃或者皇帝S了的,
那次循環,我擺爛去了御膳房,偶然聽到了太監的對話:“太后娘娘近日不喜油膩,連最愛的櫻桃肉也只用了一筷子,倒是對酸梅和青杏頗感興趣,還讓悄悄去宮外採買......”
沒想到這句關於太后飲食的閒聊,竟成了我那次循環的催命符。
當時不明所以,但現在我好像明白了。
胃口變化,喜酸......這症狀,與我某一世裝孕時的反應何其相似!
太后有孕了。
在這個先帝早已殯天多年的時候。
電光石火間,前九十九次循環所有線索串聯起來。
那孩子,應該是靖親王的遺腹子!
一個絕地翻盤的計劃,瞬間在我腦中浮現。
我根據記憶找到了嚼舌根的太監,將人擰去了慈寧宮。
剛踏進寢殿,就看見太后斜倚在軟榻上,指尖捏着一隻白玉小碗,碗中是濃黑如墨的藥汁,正緩緩湊近脣邊。
“別喝!”
幾乎是想也未想,我猛地衝上前,揚手狠狠打向那隻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