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這輩子有兩件追悔莫及的事,一是信了傅宴州會愛自己一輩子,結果狗男人轉身就出軌回國的白月光。二是她千不該萬不該去招惹活閻羅薄謹言,還把人人畏懼的京都薄爺給睡了!
沈繁星嚴肅道:“薄總,昨晚是個意外,我希望你能忘掉。”
薄謹言直接將人扛起就走:“睡了爺不想負責?沈小姐,這薄太太你當定了!”
沈繁星對愛情失望透頂,只想搞事業,奈何身後卻總跟着個男人。
“離了沒?離了跟我!”
前夫幡然悔悟,死纏爛打。
薄爺冷笑一聲:“現在後悔?晚了!”
沈繁星挺直了脊背轉身離開,卻在下樓後失去了最後一絲力氣,在店員驚疑的目光下落荒而逃。
她走到路邊剛要打車,傅宴州卻不知道甚麼時候冒出來,強勢拉着她一起進入他停在路邊的車內。
“你剛纔說甚麼?”傅宴州聲音冰冷,深邃的五官陰鷙駭人。
“我說離婚!”沈繁星想甩開他,對方力氣卻大得出奇。
“別用碰過她的手碰我,我覺得噁心!”
傅宴州臉色更難看了,死死盯着她:“一件婚紗而已,你再設計一條就好了,有必要拿離婚威脅我?”
沈繁星氣笑了,也失去了辯解的力氣。
原來在傅宴州眼裏,不過是一件婚紗,不過是一場婚禮。自己期盼三年的,在他眼裏不過是除了蘇雪凝之外的將就!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自取其辱!
“傅宴州,我沒有威脅你。從前不會,今後更不會。”沈繁星語氣平靜,“我會聯繫律師擬好離婚協議,也會盡快搬出去。”
“無理取鬧也要有個限度!”傅宴州語氣中帶着不耐煩,“雪凝是國際知名設計師,她看上了你設計的婚紗,你應該高興纔對......”
啪!
隨着一巴掌落下,傅宴州的話戛然而止,一臉震驚地看着沈繁星。
沈繁星的指尖簌簌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這一巴掌太用力。
S人誅心不過如此,他傅宴州怎麼能說出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