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景區,觀景臺夜色旖旎。
桃美女性衣物和墨綠色迷彩服零亂散在地上。
“可不可以......”楚歡現在全身軟,聲音都跟着發澀。
話沒說完,被男人炙熱的吻打斷,他看她的眼神,專注、幽深,又隱隱的躁動,像蟄伏的野狼。
楚歡都差點以爲他在熱戀她,可他們明明第一次接觸。
她是京市剛嶄露頭角的女導演,三小時前結束工作本該回去休息,打電話給了前男友祁修延一起燭光晚餐。
那邊卻突然提了分手。
楚歡整個人是愣的,“爲甚麼?”
“還能爲甚麼?”祁修延儒雅微醺的語調,話卻極其傷人,絲毫沒給楚歡反應的餘地,“我總不能一輩子禁慾。”
楚歡僵住那裏,巨大的羞辱感湧來。
她跟祁修延在一起五年了,祁修延當初追求她的時候很用心,楚歡很感動,後來連創業的公司都帶上他的名字。
可她性冷淡,唯獨對他沒有那股衝動,爲此她很愧疚,甚至想過他如果找別人解決需求,她可以不干涉。
祁修延那時深情款款,他說:“無性不妨礙我愛你!”
如今,他卻把這麼難堪的話砸在她臉上。
人如彈簧,承壓久了會觸底反彈,楚歡此刻大概就是這樣。
……
門外,是一名護士,“病人是不是醒了?”
祁嶽山還真是醒過來了,看到楚歡便和藹的一個笑,“不是在劇組?怎麼過來了?”
然後看了一眼柏明,責備他大驚小怪。
護士過來給量血壓、測體溫,又作了一番囑咐才走了。
楚歡不乏擔心,“爺爺,您是不是又沒有按時吃藥啊?”
祁嶽山露出笑,他那是氣着了,只是祁嶽山沒法跟任何人吐露。
那封關於祁修延身世的祕密郵件還在他郵箱裏躺着,連他最親信的柏明都沒給透露。
他輕描淡寫,“沒事兒,下午逗了逗狗,估計是跑急了。”
楚歡又陪了一會兒,然後接到電話,讓她去喫S青飯。
本來她是想跟祁修延燭光晚餐,推掉聚餐的,現在沒必要了。
老爺子也讓她趕緊去,“工作要緊。”
楚歡主要是不想碰到祁修延,所以打完招呼就出了病房,下樓。
到一樣門口,楚歡正低頭回復劇組說馬上過去,隱約感覺快撞上人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頓住。
是剛分開一小時的那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