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霧氣蒸騰。
許明頌沖洗着自己蒙着薄汗的身軀,白皙的脖頸還泛着紅。
都怪剛剛那個該死的夢。
時隔三年,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莫名其妙夢到和前夫哥做那檔子事。
腦中那些旖旎似乎還沒褪盡,手指撫過肌膚時,許明頌還忍不住想剛纔在夢裏怎樣被陸景和翻來覆去折騰。
好不容易壓下腦中那些綺念,她擦乾淨身體裹着浴巾走出來,房門卻被敲響。
外面傳來媽媽的聲音:“乖寶,怎麼午覺睡那麼久呢?”
許明頌沒多想,直接裹着浴巾開了門:“媽,我有點不舒服......”
下一秒,她僵在原地。
媽媽身後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在剛剛,還在她夢裏出現過。
陸景和......
怎麼可能?
對視那一瞬,許明頌呼吸都漏了一拍,眼看着男人挑了挑眉,脣角泛起一絲意外莫名的笑。
極具掠奪意味的目光掃過她脖頸,漫不經心落在鎖骨,途徑被浴巾裹住那段姣好的曲線,又定定落在她小腿和腳踝,看得許明頌感覺渾身都要燒起火來。
但至少一瞬,他便極有涵養的側過身:“抱歉,我先下樓。”
……
許明頌氣得炸毛:“你油鹽不進是不是?”
陸景和頷首,姿態矜貴清冷,說出的話卻分外不着調。
“不但油鹽不進,還葷素不忌。”
許明頌胸口一陣起伏,正要開口,陸景和忽然俯身咬住她脣瓣。
箍在下頜上那隻手不輕不重禁錮着她,帶着薄繭的指腹勾着下頜嫩肉,像是在逗弄鬧脾氣的小貓。
許明頌被他圈在懷中,手撐在那結實的胸膛,呼吸逐漸急促。
陸景和空出那隻手護着她後腦,避免她撞到後面的牆,嗓音含糊卻聽得出戲謔:“還說不想?”
他的舌頭靈活撬開她脣瓣和齒關,在柔軟的口腔中攻城略地,放在下頜那隻手也落在腰間,不輕不重探入下襬,捻着她細嫩的肌膚一路向上。
在一起三年,陸景和太清楚她的敏感點,只是一個吻和親暱的觸碰,就讓她腿軟得忍不住想繳械投降。
她忍不住睜開眼,睫毛傳來一陣癢,纔看見陸景和也睜着眼,幽幽目光撞進她眸中,帶着惹人着惱的揶揄。
許明頌氣不過,又恨自己沒出息。
做春夢就算了,還被他勾成這樣!
她不甘示弱,膝蓋順着他大腿往上游移。
感受着他身體變得有些緊繃,許明頌放肆攥住他領帶,湊到他耳邊惡劣牽了牽脣:“前夫哥,你也沒好到哪去。”
“外面的妹妹喂不飽你嗎?怎麼一見我就發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