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先生剛打過電話,今晚和小姐不回來了,讓您早點休息。”
晚上十點半,楚妍還坐在別墅餐廳裏。
一桌精緻菜餚已經熱了好幾遍,草莓蛋糕也是她親手爲女兒做的。
可是忙了一整天,老公孩子都沒回來。
“太太......”
吳嬸在一旁欲言又止,默默嘆了口氣。
五年前,二十三歲的太太一嫁進陸家就當了後媽。
這五年,太太待在家裏全心全意照顧小姐,待小姐視如己出。
可是小姐的親媽前幾日從國外回來了,自那以後,小姐已經三天沒回別墅。
手機響了一聲,是QQ裏特別關注的動態提醒。
楚妍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還是點開了那條朋友圈。
照片裏,六歲的糯糯穿着藍白色相間的公主裙,頭戴小皇冠,對着鏡頭比心,笑的天真爛漫。
配文:
“親愛的女兒生日快樂!從現在起,爸爸媽媽會一直陪着你,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楚妍緊攥電話的指尖泛白。
……
楚妍開車來到安悅律所,好友溫雨姍是她就讀政法大學時的舍友。
聽說她要出來工作了,溫雨姍舉雙手贊同:
“太好了妍妍,你早該出來工作,想當年你以專業第一的成績畢業,多少頂尖律所搶着要,誰知你畢業沒多久卻結婚了。”
溫雨姍爲她婚後在家做了五年全職太太感到惋惜,楚妍也垂眸苦笑。
當年的事其實她沒有選擇的權利。
舅舅養了她二十幾年,就算是爲了利益把她當成聯姻的工具,那也是她應該給於舅舅的報答。
何況,沒人知道,其實她十八歲那年初見陸衍舟,就一眼淪陷了。
“妍妍,那個女人回來了,她畢竟是糯糯的親媽,你也確實應該早點爲自己打算。”
溫雨姍從楚妍心事重重的神色中,看出了她突然要出來工作的緣由。
這話也說在了楚妍的心坎上。
她的確是怕糯糯就此回去了親生母親那邊,她的生活一下子被抽空自己會受不了。
還有早晨陸衍舟的態度,讓她更深刻的意識到,在他眼裏,她除了在家給他看孩子甚麼都不會做。
楚妍深吸口氣,她想好了,是時候該告別五年相夫教女的日子,找回自己。
“雨姍,我畢業那會兒只工作了幾個月,五年沒出來了,還得麻煩你幫我找一個合適的崗位。”
“放心吧妍妍,我都給你安排好了,最近我們組剛接了一個離婚財產糾紛案,你是經濟法學專業的,財產糾紛是你強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