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狗媽媽養大的。
別墅的大人都叫我小野種,可我覺得,阿黃腹下最暖和。
直到我五歲時被突然發狂的狗媽媽咬死。
臨死前,我看見保姆從樹後走出,嫌惡地踢了踢我逐漸冰冷的身體。
“呸,小野種總算死了。”
“這下,我女兒就能永遠當大小姐了,當年把你和我女兒調換,這步棋可真妙。”
再次睜眼,我依舊睡在狗媽媽的腹下。
當夜,假千金被一陣癢意驚醒。
我趴在她牀邊,在她耳邊輕輕地說:
“妹妹別怕。”
“這是你的......媽媽呀。”
我出生在富貴人家的狗窩裏,是看門狗養大的孩子,別人都叫我小狗。
直到五歲時大狗突然發狂,把我活活咬死。
死後我卻看見保姆從樹後走出,嫌惡地踢了踢我冰冷的屍體。
“呸,小野種總算死了。”
“這下,我女兒就能永遠當真千金了,當年把你和我女兒調換,這步棋可真妙。”
再次睜眼,我回到大狗還沒發瘋的時刻。
當夜,假千金被一陣癢意驚醒。
大狗舔着她的臉,我趴在她耳邊輕聲說:
“妹妹別怕,這纔是你的媽媽呀。”
1.
顧薇尖叫一聲,我卻早已帶着阿黃溜走了。
於是等顧父顧母趕來時,只看見顧薇嘴裏念着:“狗......媽媽......”
第二天一早,主宅裏先是傳來顧薇細細的哭聲,然後變成不耐煩的尖叫。
“癢,媽媽,好癢!”
緊接着,是保姆王翠略顯慌亂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