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狗餵食的時候,少爺的訂婚直播剛好進行到高潮。
新娘嬌豔動人,有人打趣問起我的下落。
“周少,那個跟屁蟲妹妹呢?不是說非你不嫁嗎?”
周晉恆嗤笑一聲,漫不經心地彈了彈菸灰:
“提那個啞巴做甚麼?晦氣。”
“那種低賤的骨頭,就算我把她扔了,她也會跪着爬回來求我。”
全場鬨笑,屏幕外的我,輕輕放下了狗糧袋子。
他太自信了。
自信到以爲我會永遠做那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我關掉直播,摘下脖子上那個刻着
給狗餵食的時候,少爺的訂婚直播剛好進行到**。
新娘嬌豔動人,有人打趣問起我的下落。
“周少,那個跟屁蟲妹妹呢?不是說非你不嫁嗎?”
周晉恆嗤笑一聲,漫不經心地彈了彈菸灰:
“提那個啞巴做甚麼?晦氣。”
“那種低賤的骨頭,就算我把她扔了,她也會跪着爬回來求我。”
全場鬨笑,屏幕外的我,輕輕放下了狗糧袋子。
他太自信了。
自信到以爲我會永遠做那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我關掉直播,摘下脖子上那個刻着他名字的項圈,扔進垃圾桶。
這十二年的恩情,我拿命還完了。
從此山高路遠,我不伺候了。
......
我拖着那隻用了十二年的破舊行李箱,剛走到玄關。
大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
……
別墅裏的暖氣開得很足。
周晉恆帶着一身酒氣推門而進,手裏還把玩着蘇曼送的打火機。
“葉聲聲,倒水。”
他習慣性地喊了一聲,把自己扔進沙發裏。
無人回應。
只有空蕩蕩的回聲。
周晉恆皺了皺眉,解開領帶,語氣染上幾分暴躁。
“死哪去了?聾了還是真啞了?”
管家端着蜂蜜水小跑過來,臉上堆着諂媚的笑。
“少爺,那個掃把星走了。”
周晉恆動作一頓,隨即嗤笑出聲。
“走了?”
他坐直身體,視線掃過角落裏的垃圾桶。
那個刻着他名字的項圈,正孤零零地躺在裏面,和果皮紙屑混在一起。
那是他十八歲送給我的“成人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