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只因徐婉清不慎將咖啡灑在丈夫義妹新買的限量款連衣裙上。
商界鉅子韓望津便連夜動用關係,將徐家全族從家族企業中徹底封S。
消息傳開的那晚,徐婉清在空蕩蕩的別墅客廳裏坐了一整夜。
求情無果後,往日顧全大局的她,像換了個人。
她清空了夫妻聯名賬戶裏所有的流動資金,逼得韓望津不得不抵押心愛的跑車,只爲給李悅可買限量愛馬仕。
她撤回了徐家對韓氏集團上下游的所有關鍵人脈支持,將韓望津直接暴露在虎視眈眈的對家面前。
她刪除了所有爲他打通政商關節的機密資料,也要讓他嚐嚐衆叛親離,從金字塔尖跌落的滋味。
結婚五年,她爲他打理內外,他卻能爲了那條裙子,毀她家族生意。
那就別怪她撕破臉皮。
......
韓望津回到山頂別墅時,已是深夜。
他踏入客廳,便看見徐婉清一身簡單的家居服,正指揮着家中傭人,將保險庫裏最後幾件徐家陪嫁的珠寶古董往外搬。
“婉清。”他聲音低沉,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他們停下。”
徐婉清眼皮都沒抬,只對來人揮了揮手。
……
2
韓老爺子沉默良久,想勸的話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又想起這些年徐氏對韓氏集團的輸血與扶持,最終還是嘆氣應下。
“三天後,我會將望津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交給你。”
“徐家虧損的那些生意,我會讓下面的人暗中處理,不至於斷了生計流落街頭。”
徐婉清微微點頭,將契約遞上。
“謝謝爺爺成全。”
管家接過協議,她手中空空如也。
走出韓家老宅時,天色忽然暗了下來。
她回頭望了一眼這曾經無數次來過的別院,臉上無悲無喜。
返回別墅,她剛換下外出的套裝,韓望津便沉着臉走了進來。
他顯然一夜未睡,眼下帶着烏青,看向徐婉清時,眉頭緊鎖。
“你去哪兒了?”他語氣不善。
“悅可受了驚嚇,夜裏又發起高燒,需要靜養。”
“你這主臥套房寬敞向陽,最是安靜,你暫時搬到西邊的客房,把主臥讓出來,給悅可養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