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已滿18)
林見深聽到周圍傳來鐵器和石頭摩擦聲音。
“刺啦......刺啦......”
那聲音緩慢、滯澀,像鈍鋸似的,一下下拉扯着他的神經。
“奇怪?屋裏還有別人?”林見深的腦子裏遲緩地冒出了一個念頭。
他最後的記憶是凌晨一點的出租屋,屏幕上還沒改完的方案,和心臟忽然傳來的絞痛。
他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半工半讀支撐到大學畢業,成了一個996的牛馬。
一直都是一個人住,屋裏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
“刺啦......刺啦......”
摩擦頻率變快了,聽起來甚至帶着一種歡快的韻律。
“等等,這聲音好像是在......磨刀?”
不知道爲何,林見深覺得自己身體和思維都異常遲鈍,彷彿生鏽了的齒輪,費老大勁兒才能轉動一點。
他想睜開眼睛,卻覺得眼皮十分沉重。
“刺啦......嘩啦啦......”
……
有人提刀站在面前,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林見深壓住心頭的悸動,讓聲音聽起來儘量平穩一些。
少女見他似乎真的清醒了,身體輕顫了一下,脣間溢出低低的呢喃。
“怎麼會這樣?”
“爲甚麼會這樣......”
林見深忽然感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沒心思聽她在說甚麼,往洗手間的方向衝了過去。
見夏聽晚擋在面前,他從嗓子眼、裏擠出一聲:“快讓開。”
夏聽晚僵立着,恍若未聞。
林見深粗暴地用肩膀撞開了她,衝進洗手間。
一路踢得空酒瓶哐啷亂滾。
“噦......”
他撲倒在馬桶上,劇烈地嘔吐起來。
該死,原主這是灌了多少酒?
這傢伙乾脆把啤酒瓶子直接插進胃裏,把自己灌死得了。
粘稠的白粥、土豆絲以及沒消化的肉包子混在一起,形成漿糊狀的嘔吐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