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遠,經過局裏高層一致決定,你不適合留在特勤局。”
審訊室內,燈光昏暗。
坐在鐵桌對面的,是特勤局出了名的“冷麪修羅”行動處處長,沈清。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制服,肩章在燈光下閃着寒光。那張臉美得驚心動魄,卻也冷得讓人不敢直視,一雙美眸如同寒潭。
塗遠愣住了,他猛地站起來:“爲甚麼?我筆試第一,格鬥第一,射擊全A!我昨天剛報到,今天就開除我?”
沈清冷冷地看着他,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因爲你的心理評估不合格。你太沖動,太張揚,而且......”
她頓了頓,眼神中帶着明顯的嫌棄:“你長得太招搖了。特勤局需要的是能融入人羣的影子,而不是你這種走到哪都發光的燈泡。”
塗遠剛想反駁,突然腦海裏響起了一個極其嫵媚,卻又與沈清冰冷聲線完全不同的聲音:
【哎喲,這小傢伙生氣的樣子更帥了。瞧瞧這鎖骨,瞧瞧這緊繃的襯衫,不知道撕開裏面是甚麼光景......可惜了,這麼極品的鮮肉,得送去給那羣母狼糟蹋。】
塗遠猛地一顫,驚恐地看向四周。
誰?誰在說話?
這屋裏只有他和沈清兩個人啊!
他看向沈清,沈清依舊板着臉,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看甚麼看?再看老孃就把你就地正法了!嘖嘖,這眼神,溼漉漉的跟小狗似的,真想讓人欺負一下。】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塗遠確定了,聲音是從沈清那個方向傳來的!
……
極樂天頂層,VIP包廂。
塗遠被兩名黑衣保鏢帶進去時,一個穿着暗紫色旗袍的女人正側臥在貴妃榻上抽菸。
旗袍開叉極高,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大腿,腳上掛着一隻高跟鞋,搖搖欲墜。
這就是柳如煙,這間頂級銷金窟的主人。
她吐出一口菸圈,迷離的眼神在塗遠身上掃了一圈,像是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老K介紹來的?”柳如煙的聲音慵懶沙啞,帶着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意,“聽說你在特勤局非禮了女上司?”
塗遠垂着手,裝作侷促的樣子:“是......是一時衝動。”
柳如煙輕笑一聲,坐起身來,旗袍下的曲線展露無遺。她走到塗遠面前,伸出塗着丹蔻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長得確實是禍水。”她湊近了些,那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塗遠,“聽說還沒碰過女人?”
“沒......沒有。”塗遠結結巴巴地回答。
柳如煙眼中閃過戲謔:“那可不行。我要把你送去伺候那位貴人,你若是像根木頭一樣,會壞了我的名聲。”
嘴上說得正經,可塗遠腦子裏卻炸開了鍋:
【哎喲我的媽,這也太極品了!這睫毛,這鼻子,這嘴脣......看着就想咬一口!】
【不行了,越看越上火,這眼神純得我想犯罪。今晚得先驗驗貨,不然送給宋寡婦太虧了!】
塗遠心中瞭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