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剛結束爲期半年的絕密實驗,就接到我媽的電話。
她說外婆病了,讓我抽空回趟家。
我謝絕了組織提供的專機,低調買票登上了回鄉的高鐵。
快到座位時,卻發現一個身穿黃色衣服的男人霸佔着我的位置。
我一邊走近一邊提醒他。
“你好,9F是我的座位,請麻煩你起來。”
他卻連頭都沒抬。
我以爲他聽力不好,於是湊近加大音量。
“你好,同志,這是我的座位,請你起來。”
他這才抬起頭,翹起二郎腿,打量我一眼。
“我現在在這裏,是基於你剛纔的不客氣。這個位子是你的,我沒說不讓給你。”
“你走過來我就給你坐了。但你離那麼老遠叫甚麼?”
看着他黏在座椅上不肯讓開的樣子,我十分疑惑。
明明我們素不相識,他卻對我有如此大的惡意。
……
2
說話的是坐在隔壁座位的年輕女孩。
扎着馬尾,看起來像個大學生。
她正滿臉怒容地盯着座位上的黃衣男。
“座位是人家的,人家讓你起來天經地義,憑甚麼要對你客客氣氣?”
“你霸佔別人的座位,還要求別人給你提供情緒價值,你以爲你是誰啊?”
隨後給了我一個鼓勵的眼神。
“小姐姐,你別怕,這種人就是欠懟。”
女孩的話像連珠炮一樣,句句直戳要害。
黃衣男沒料到會有人幫腔,他放下手機,目光陰沉地看向女孩。
“哎喲,哪兒鑽出來的小丫頭片子,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怎麼,想girl help girl,打女拳替她出頭啊?”
女孩漲紅了臉,指着那個男人說道。
“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做錯事!”
“我是在跟你講道理!你這種人就是社會的毒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