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婚前夕,駙馬和我一起穿越了。他成了丞相之子,而我是他院中的丫鬟。
身份的轉變讓他忘乎所以,所有人都捧着他。
他說過會一輩子愛我。
可不到兩個月,他就開始貶低我、嫌棄我,甚至故意在衆人面前讓我難堪。
直到我聽到他要定親的消息,忍不住質問他。
他卻滿臉不耐煩,
“你只是一個丫鬟,搞清楚你的身份!”
我渾身一冷。
他還不知道。
一個月後,我們就要回去了。
......
江嶼趕忙收住了話頭,臉上是難得的懊惱。
他左右看了看,發現四下無人,這才哄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來這之後,我有太多事要忙,心力交瘁的,這才口不擇言了。“
……
2
我愣愣地坐在牀上,只覺得心口像破了個大洞。
穿越前,江嶼其實很少惹我不開心。
每次見我因爲一些小事賭氣,他也不惱,反倒哄着我,急得寸步不離,
“鳶兒,你心裏有氣一定要撒出來,打我罵我都成,不要憋在心裏,好嗎?”
“若你不理我,我真要急死了,不出半日就要鬱鬱而終了。”
他會買來珠寶首飾,孤本古琴、亦或是民間的稀奇玩意兒逗我開心。
直到看我笑了,他纔敢鬆口氣,
“鳶兒,不生氣了?那就好,可嚇死我了。”
可這次,他惹我生氣了。
卻是第一次,說讓我冷靜幾天。
眼見着江嶼不理我了,丞相府的下人們,也跟着嚼舌根,在一旁冷嘲熱諷,
“我就說嘛,少爺怎麼會看上她?她還蹬鼻子上臉了,妄想當江夫人呢?”
“就是,少爺可是要和林姑娘成婚的,人家纔是門當戶對,哪是她一個丫鬟攀得上。”
“這活我不幹了啊,讓她幹,哼,讓她前陣子仗着大少爺護着,比咱們少幹那麼多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