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京圈都知道,沈家千金沈知意是循規蹈矩的典範。
她門禁晚上十點,人生按部就班,像精心編排的樂章,從不允許一個錯音。
而裴競野,就是那個最大的不和諧音。
傳聞他換女伴比換襯衫還勤,玩世不恭到了極致。
可三天前,沈知意卻在慈善晚宴上徑直走向他,當着所有人的面問:“裴先生,敢閃婚嗎?”
只因她人生唯一一次叛逆,是獨自前往西北徒步。
在荒蕪的峽谷中,她失足滑落陡坡,扭傷腳踝,被困在夕陽將盡的陰影裏。
絕望之際,一輛越野車如脫繮野馬衝下沙坡。
揚起的塵土裏,一個男人跳下車。
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臉,只記得那身影帶着一股無所顧忌的生命力。
“這種地方也敢一個人來?”
他的聲音戲謔,動作卻利落,檢查她的傷處時,手指意外地穩。
那一刻,她循規蹈矩的世界驟然褪色。
被壓抑已久的東西,在他野性的氣息中蠢蠢欲動。
他送她到安全處,沒問她名字,只揮了揮手,越野車便消失在暮色裏。
……
隔天,沈知意接到哥哥助理的電話,“沈小姐,沈總他......他在警局,出大事了!”
沈知意起身往外衝。
警局裏,她一眼就看見了被按跪在地上的哥哥沈知行。
曾經溫潤儒雅、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男人,此刻額角淌血,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狼狽得如同喪家之犬。
而幾步之外,裴競野摟着哭泣的蘇婉言。
沈知意抬眼望去,她哭的梨花帶雨,靠在裴競野懷裏瑟瑟發抖:“競野,我好怕,他忽然就撲過來,我拼命反抗......”
“你胡說!”
沈知行咬牙反抗,卻被用力按住。
沈知意渾身發冷。
她踉蹌着走到哥哥身邊,想要扶他,手卻被踢開。
她抬頭,對上裴競野冰冷的視線。
“知意,看看你哥哥乾的好事。”
他的聲音冷嘲,“他對婉言意圖不軌,人證物證俱在。”
沈知意聲音發顫,“不可能,我哥不會做這種事!”
蘇婉言的跟班尖聲道:“怎麼不會?沈家現在敗落了,沈大少飢不擇食了。我們蘇姐可是裴總的人,他也敢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