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只因我不願讓老公懷孕的寡嫂搬進主臥。
他們便聯合起來將我告上了法庭。
當着衆人的面,寡嫂哭到崩潰。
“你個畜生,我老公都被你這個無良庸醫給治死了,我念及舊情沒有追究責任。”
“如今我懷着孕一個人不方便,只是想讓你們幫襯一把,你都不願意,你還有良心嗎?”
老公也一臉失望的看着我。
“蘇清禾,你怎麼能當白眼狼呢?這可是我們欠嫂子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那些出庭的人得知緣由後,紛紛對着我破口大罵。
“廢甚麼話,這種喪心病狂的人直接判她死刑好了。”
而我全程一臉懵的看着衆人。
不是,我一個法醫不治死人治甚麼?
......
寡嫂錢心瀾一隻手扶着肚子,柔弱無骨的靠在我老公懷裏。
她臉上滿是淚珠,通紅的眼光讓人心疼不已。
……
2.
這可把錢心瀾給氣壞了。
她懷孕還不滿三個月,正是關鍵期。
可她非但不好好休養,還整日裏在我家裏上躥下跳。
一會兒砸了我收藏多年的畫冊,說對孩子不好。
一會兒又砸牆敲磚,嫌我家風水有問題,影響她家孩子發育。
短短一週的時間我就被她損耗了近二十多萬。
我在家裏實在是待不下去,跟楊志嶼提了離婚,搬了出去。
錢心瀾卻覺得是我做賊心虛,不想負責。
轉頭就把我告上了法庭。
面對她的痛哭流涕,一衆陪審團對着我破口大罵。
“我靠這種畜生,把人都治死了居然還嘴硬。”
“真不知道法官跟這種人有甚麼好廢話的,直接把她判死刑啊。”
我對這一切聲音置若罔聞。
甚至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