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了?”
大唐,貞觀三年,李想睜開眼睛,看着眼前陰暗的環境,還有身上的囚服,一片凌亂。
“嘶,還是一個長安大牢的囚犯身上!”
眨眼間,更多的記憶湧入腦海。
這具身體也叫李想,因爲雙親過世,隻身來到長安投親。
誰知道剛到長安,身上的盤纏就花沒了,成爲流民。
也是他倒黴,正好趕上天子壽誕,京兆府接到命令,驅逐流民。
因此李想也是被驅逐的其中之一,可是他正好患上重病,無法獨自行走,因此被關入京兆府大牢,以免驚擾聖駕。
“這貨真慘!”
得知這些消息的李想,只有一個念頭,不能啃老了。
生於古代,投個好胎太重要了。
若是出生富貴人家,即便是一輩子不努力也榮華富貴享受不盡。
若是出生平民之家,再勤勞,也很難做到喫喝不愁。
可是原身連平民都算不上,不但雙親過世,還成爲了流民,這就是個黑戶,別說科舉從商了,就是種地都難。
這種人即便死了,都不會有人過問。
……
長孫無忌回到府衙,拿來了李想的卷宗。
李想,涼州人,出生於武德二年。
楚王李雲智,曾任涼州總管,而李寬也是葬在涼州。
現在年齡也一致,又有龍形玉牌,與早薨的李寬十分相似。
當初李寬夭折,李世民也派人憑弔過,不過那時早已下葬,根本不知棺中是何人。
可是如今李承乾剛封爲太子,原本早薨的二皇子就現身長安。
大唐此時正值多事之秋,外有突厥,內有隱太子李建成的舊部暗流湧動。
誰知道這是巧合,還是有心人的手筆?
韋澳見長孫無忌一直盯着卷宗皺眉,小聲問道:“趙國公,可是有問題?”
“將李想改成士籍,拿六貫錢給他,再在北城爲他找處宅子。”
“不要說我安排的,告訴他這是這個玉牌的價值。”
“是。”
韋澳雖然心中有疑惑,可是並未多問。
出了牢房,衙役笑着遞給李想一個包袱。
“我家大人看上你那個玉牌了,因此買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