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青山之巔。
疑似銀河落九天的泉水從山頂落下,落在巨石之上,激起無數的水花,四周奇花異草環繞,隨風舞動着曼妙的身姿。
在這極美的環境下,赫然聳立着一木屋。
屋內的牀上躺着一位花白鬍須的老者,奄奄一息,眼中的神采正在慢慢消失。
這時,木屋的大門推開,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飛奔進來,噗通一聲就跪在了老者的牀前,滿臉悲傷。
“老頭,你是騙我的對不對?你怎麼可以有事!”
李飛聲音哽咽,眼睛閃爍着淚花。
他自小被老頭收養,與老頭相依爲命,老頭就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親人。
老者慢慢的抬起右手,摸着李飛的臉龐,嘴角露出慈祥的笑容,有氣無力的說道:“傻孩子,我也捨不得你。但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你莫要太過於悲傷……”
話還沒有說完,老者的右手失去力氣,重重的墜落,隨即頭一歪,便沒有了氣息。
“老頭!”
李飛聲嘶力竭的喊着,淚水奪眶而出。
墓地旁。
李飛跪在老者的墳墓前,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老頭,雖然我平時經常惹你生氣,但在我心裏,一直都把你當做師父。放心吧,以後我一定會將所學發揚光大的。”
……
“原來他是董事長,照你這麼一說,這個陳廣乾好像很有錢的樣子。”
李飛摸着自己的下巴,做出若有所思的模樣,然後很是認真的說道:“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去要債嗎?等要到債,我分你一份。”
在村子裏,幫助村裏人收麥子,都會有報酬的,女子願意幫自己要債,他當然不會吝嗇。
“我看你這個債是要不回來了。”蘇宛如冷哼一聲。
原本她以爲李飛是老實本分的人,沒想到和其他男人一樣,都喜歡信口開河,心裏對他的好感也是消失殆盡。
“開玩笑,小爺我三歲識文,四歲習武,八歲就博覽羣書,醫卜星象無所不精,我諒陳廣乾也沒有本事敢賴賬。”
李飛大拇指指着自己,牛逼轟轟的說道。
蘇宛如臉都綠了,這個農民工吹起牛來,簡直不打草稿,她索性將頭扭過去,不再理會李飛的吹噓。
這時,火車上的廣播響起。
“女士們先生們大家好,現在頭等車廂中有旅客身體異樣,如果您是醫生或護士,請立即前往車廂,患病旅客急需您的幫助,謝謝!”
蘇宛如站起身,有些擔憂的向着頭等車廂的方向張望,她見沒有醫護人員前往頭等車廂,不由得有些焦急。
她一轉身,看見李飛坐在座位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頓時就氣不打一出來:“剛纔不是吹噓自己甚麼都會嗎?現在病人有危險了,你倒是過去啊。”
“切,不是我不去,而是小爺我的診費太貴,我怕病人出不起。”李飛傲然說道。
蘇宛如一愣,沒想到這傢伙嘴這麼硬,當即賭氣般說道:“行啊,若是你能夠將病人救醒,那病人的診費我出了,怎麼樣?”
李飛一聽蘇宛如要出診費,當即從座位上站起,道:“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能反悔。”
……
“你說這話的意思,就是你能治?”蘇婉如質問道。
“當然,治療這個病人,對小爺來說,簡直是手到擒來。
蘇婉如抓着李飛就向趙元凱走去,如今死馬當活馬醫,只能讓李飛嘗試一下。
兩人還沒有走幾步,卻被張林擋了下來,張林搖晃着頭,說道。
“我從醫十餘載,救治的病人沒有上千,也有八百了,我已經束手無策,就算這位年輕人過去,也是於事無補。”
蘇婉如冷哼了一聲。
“張林醫生,你自己醫術不行,不代表李飛也不行。”
“你可別忘了,剛纔可是李飛阻止你救治病人,就從這一點,他的醫術就比你強。”
張林一時間無言以對,只好讓開了道路。
但是還沒有等蘇婉如和李飛走幾步,保鏢再次攔住了他們。
“不行,我說甚麼也不會讓這個無醫師資格證的人,給我老闆治病的。”
保鏢的這個行爲讓李飛很是惱火,現在人命關天,還在乎那些有的沒的。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將保鏢掀出三丈開外,保鏢重重的摔到地上。
李飛從袖子之中探出兩支銀針,嗖嗖兩聲,紮在病人的中沖和內關兩個穴位處。
他動作實在太快,衆人都沒看清李飛的動作,只見病人身上插着兩根銀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