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每個月500塊資助山區一名父母雙亡名字叫劉鐵軍的小學生,這一資助就是8年,但林陌沒想到這個劉鐵軍是女生,並且16歲那年唯一親人奶奶去世後,寫信給林陌說不想讀書了,以後打工再報答他的資助恩情。林陌決定進山找人。
院子裏的氣氛有些凝固。
那個叫做梨梨的小姑娘縮着脖子,像只在大雨裏淋透了鵪鶉,那隻異色的左眼眨巴着,蓄滿了眼淚,卻不敢掉下來。
“哎哎哎!幹甚麼呢!”
一聲吆喝打破了僵局。
院門口急匆匆跑進來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地中海髮型,腋下夾着個公文包,跑得氣喘吁吁。
這人林陌在微信頭像上見過,是負責對接資助的輔導員,王老師。
王老師一進院子,看到這劍拔弩張的場面,先是一愣,隨即指着那個油膩大伯喊道:
“劉老大!你又來鬧事?派出所李所長的電話我可剛撥出去,要不要讓他來跟你聊聊?”
原本還想仗着是本地人撒潑的大伯,一聽到“派出所”三個字,那股子囂張氣焰瞬間就癟了。
在這個山高皇帝遠的村子裏,他這種賴皮怕的不是有錢人,而是怕穿制服的。
“王老師,看您說的,我這不是來關心關心侄女嘛。”
大伯訕笑着,綠豆眼又在林陌身上轉了一圈,明顯是看林陌衣着不凡,心裏還在盤算。
“這老闆是大城市來的吧?您別聽這死丫頭瞎說,我是她親大伯,還能害她?就是這房子......”
“滾。”
林陌鬆開女孩,轉過身,只吐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