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時代酒店。
室內游泳池岸邊,一個穿着花襯衫沙灘褲的青年,悠哉悠哉地靠在躺椅上,手裏攥着一臺望遠鏡。
“我的天,這也太大了!”
“起碼有我兩個頭那麼大吧!”
林風盯着泳池邊的一塊大蛋糕嚥着口水。
“原來城裏這麼多好東西,難怪老頭子讓我下山第一件事,就是來這裏。”
林風意猶未盡地收起望遠鏡,想到下山前老頭子的叮囑,伸手在沙灘褲裏掏了掏,半晌掏出一張名片來。
“江語柔,花都集團總裁。”
林風把玩着手裏的名片,嘟囔道:“名字挺好聽,就不知道長得漂不漂亮,老頭子說她是與我從小定下婚約的老婆,要是長得不好看我可不樂意。”
把名片重新塞回褲兜,林風摸了把臉上稀落的鬍渣,若有所思。
既然要見未來老婆,當然要收拾一下。
想到這裏,林風丟開望遠鏡,拍拍屁股朝更衣室走去。
片刻後,更衣室門被推開,林風換上從老頭子那裏偷來的西服,頭髮特地梳了油頭,伸手整了整領結,大步踏出。
“這帥小夥,誰看着不迷糊啊!”
林風戀戀不捨地從鏡子前離開,剛剛走出游泳館又突然折返回來。
……
林風沒有絲毫要躲閃的意思,反倒朝着那羣黑衣壯漢迎了上去。
李東挑眉冷笑:“不自量力,我這些手下可都是混跡地下拳壇多年,我就讓你知道,跟我搶女人的下場!”
他正要肆意狂笑,可下一秒卻讓他直接傻眼了。
“啊!”
一陣陣慘叫聲陡然傳出,只聽哐當幾聲,好幾個黑衣壯漢直直拍在地板上,渾身抽搐,表情痛苦。
林風在人堆中,簡直如入無人之境!
不到半分鐘,十幾個黑衣壯漢全部倒在地上,橫七豎八將整個房間塞滿,其中不少被打破腦袋,血流了一地,慘狀駭人。
本該處於弱勢的林風,卻傲然挺立,拍了拍手上的灰,就像喫飯喝水一樣輕鬆淡然。
“我這個人一向以理服人,本來解釋一下誤會就完了,幹嘛非要動手呢?”
林風嘆了口氣,走到李東面前,捏了捏拳頭:“我林風生平最討厭濫用暴力的人了,你說對吧?”
說完,只聽砰的一聲,林風的拳頭砸在李東旁邊的牆磚上。
牆磚瞬間龜裂,碎片立即炸開,其中一顆從李東眼角擦過,劃出一道血痕。
僅剩毫米之差,李東的眼睛就保不住了!
“咕咚!”
李東猛咽口水,雙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但卻依舊嘴硬:“我,我是黑石集團的少東家,你敢動我?”
……
林風立即從貴賓室的沙發上彈起來,攥着江映雪的名片就要朝外走。
這時大堂經理正好領着銀行行長過來,見林風要走,行長連忙跟上。
行長滿臉尊敬地將林風的銀行卡遞了過去,同時還夾着一張名片:“林先生,我是華融銀行行長劉遠山,這是我的名片,您有任何需要隨時打給我!”
他搓着手訕笑着看向林風,心臟怦怦狂跳,生怕林風不接自己的名片。
林風看了一眼,也沒太在意,點點頭隨手往褲子口袋一揣。
劉遠山見他收下名片,頓時鬆了口氣,立即快步走到大門處,恭恭敬敬地替林風打開門。
林風走出銀行,路邊攔了輛出租車,直奔花都集團。
片刻後,出租車停在花都集團樓下。
林風從襪子裏掏出一張五塊紙幣,想了想又從另一隻襪子裏掏出一張,塞到司機手裏,一甩手十分大氣地說:“不用找了。”
直到林風打開車門走出去,司機還沒緩過神來。
花都集團坐落於江城較爲繁華的商業中心,眼下林風面前一整棟高達百米的寫字樓,都屬於花都集團旗下。
寫字樓下人來人往,出入的都是衣着光鮮的高級白領,林風站在人羣中顯得格格不入。
“我的媽呀,這就是未來老婆的公司啊,也太氣派了吧!”
林風低頭深思,片刻後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勉強配得上我吧,要是長得有江映雪那麼好看,我就勉爲其難答應這門婚事了。”
但一想到江映雪現在可能有麻煩,林風深吸口氣,邁步走入寫字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