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參加閨蜜新婚那天,我在喜宴上被警察帶走。
因爲我資助的貧困生,告我犯了重婚罪。
警察敲了敲桌面:「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吧。」
我指了指,坐在椅子上笑得吊兒郎當的男人,很平淡的開口:「段燁,早離了婚的前夫。」
隨後又指了指,另一邊坐的正經斯文的精英男:「這是,正準備離婚的現任。」
兩個小本本,一離一結,不存在所謂的重婚。
警察望向角落裏的黎蘇蘇,皺眉:「你這算誣告!」
兩個男人異口同聲:「小姑娘也是好心,同志多多包容。」
我站在一旁,諷刺的勾脣。
爲了這位連番綠我的慣三,這對冤家難得這麼默契。
希望我死那天,他們也能照舊。
......
面對警察的責問。
黎蘇蘇昂着頭,無所謂擺擺手:「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我還忙就先走了......」
……
2
「蘇蘇!」段燁一把拽住女人衣袖,還不忘回頭看我。
冷笑着嘲諷::
「好的前妻,應該和死了一樣,黎曼,下次別拿這種小事打擾我求婚,蘇蘇會介意。」
說完,他歪着頭,將攥在掌心的離婚證一條一條撕成粉碎,抬手拋在風中。
我看着他亦步亦趨跟在黎蘇蘇身後,打傘拿包像個24孝男友。
完全沒有和我結婚時懶散的冷淡。
原來他不是冷,只是我捂不熱。
這樣想,我諷刺的笑出聲。
他沒說錯,我的確就要死了。
「人都走了,還看?」
周聿修長的大手擋在我眼前,罕見的有些陰陽怪氣。
我伸手將他掌心扒開,頭也不抬的問。
「明天九點,民政局?」
他慣性的眯眼:「剛見到前夫,就要和我離婚?曼曼,你當初向我求婚時,可不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