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都監獄。
這個監獄當中,關押着世界上最爲窮兇極惡的犯人,每一個都作惡多端,赫赫有名。
有盜取國家機密的特工,有暗S過總統的S手,也有屠S數萬俘虜的軍閥......
身穿看守制服的齊等閒正在老爹的書房當中寫字,一筆一劃,有板有眼,遒勁有力。
“二當家,出事了,S神和貪狼打起來了......”一個看守跌跌撞撞跑了進來,驚恐地說道。
齊等閒哦了一聲,隨手扔了一幅字給他,道:“帶我的字去,讓他們去掃三天廁所,不聽話就說我會把他們的腦袋再次按進馬桶裏。”
“是,二當家!”看守一愣,然後急忙抓起這幅字,轉身就跑。
S神那是S手界鼎鼎有名的S手之王,因暗S米國總統而入獄。
貪狼,則是地下世界當中一個龐大組織的首領,因盜賣核彈頭入獄。
“二當家,大事不好了,屠夫嫌食堂的菜不好鬧起來了,打傷了好幾個兄弟!”又一個看守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齊等閒不由挑了挑眉頭,把寫好的又一幅字扔給了這個看守,淡淡道:“讓他在後廚洗一個月的盤子,不聽話我就親自過去,再把他在廣場上吊個三天三夜!”
看守接住齊等閒的題字,轉身就小跑着離去。
屠夫,一個屠S了一萬多俘虜的恐怖軍閥,視人命如草芥的梟雄!
“二當家,又又又又又出事了,那個屠了雪國將領一家的夜魔又發瘋了,把咱們的禁閉室給拆了!”
齊等閒不由覺得有些頭疼,剛剛寫好的一幅字再次扔了出去,冷冷道:“讓他打斷自己的兩條腿,老老實實在牢房裏躺一個月,少一天,我就把他扔進糞坑裏泡一天!”
……
齊等閒看着手裏的信,嘴角不由狠狠抖了抖,喬秋夢,是他小時候的玩伴。
還小的時候,喬秋夢就是美人胚子,現在多半已是生長得亭亭玉立了。
老爹的措辭非常的嚴厲,這讓齊等閒不得不嘆了口氣,只能照辦了。
第二天一早,犯人們幾乎是敲鑼打鼓地歡送齊等閒離開幽都監獄,這尊魔王一走,他們又可以無法無天了!
“我隨時回來,你們給我做好記錄,誰在這段時間犯了事,每一筆都給我記着!”齊等閒笑眯眯地說道。
敲鑼打鼓的犯人們瞬間安靜了下來,一個個開始瑟瑟發抖。
齊等閒的目光掃過幾個“刺頭”,呵呵冷笑了兩聲,帶着行李離開生活了十幾年的幽都監獄,踏上了前往中海市的飛機。
“怎麼走到哪裏都能遇到這個娘們?!”進入頭等艙,齊等閒不由一愣,皺了皺眉。
頭等艙總共八個座位,其中一個,被剛剛跟他見過面的玉小龍所佔據着。
此刻的玉小龍,一身黑色的便裝,雖然脫下了戎裝,但依舊是顯得那麼的盛氣凌人。
看到齊等閒之後,玉小龍也是明顯一怔,微微搖頭,沒有說話。
“玉小姐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們兩個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還巴巴地跟到飛機上,有意思嗎?!”玉小龍身旁的助手龍亞男沉聲問道,俏臉上已經帶起了絲絲寒霜。
齊等閒聽到這話之後不由一愣,嘴角帶起一絲不屑的弧度來,抽出一本雜誌,連看都懶得看兩人一眼。
玉小龍的眉宇不由陰了陰,這種死纏爛打的男人,她最不喜歡。
之前在幽都監獄門口見面時,齊等閒沉默寡言,這個時候又悄無聲息追到了飛機上來,着實讓她有些看不起。
……
中海首富王萬金,他的一生可是充滿了傳奇色彩,用大起大落四個字形容一點不爲過。
在幽都監獄當中的兩年,齊等閒很照顧他,而且,他能夠翻案重見天日,也與齊等閒息息相關。
年紀不大的齊等閒,等同於是他的再生父母。
“王總,真是麻煩你了,還特地跑到機場來接我。”齊等閒笑了笑,道。
“二當家您太客氣,這都是我應當做的!”王萬金大笑着說道,“這是我給二當家備的禮物,兩瓶五十年老酒。”
齊等閒一怔,道:“給我備禮物幹甚麼?”
王萬金笑道:“二當家的上門提親,不得拿點好酒?這兩瓶五十年好酒我珍藏多年了,正好送給二當家的!”
齊等閒想了想也是,自己總不可能空手到喬家去見長輩。
喬國濤是他的長輩,當初是老爹幫着他起家的,在齊等閒和老爹一同被齊家趕出來之後,喬家接濟過他們一段時間。
老爹讓他娶的女人,正是喬國濤的女兒喬秋夢。
齊等閒提着行李和兩瓶好酒走進了喬家大院,客廳當中,闊別多年的喬國濤正高坐在首席上。
“哈哈哈,賢侄,我兩個星期前就收到老齊的信了,千盼萬盼可算是把你給盼來了!”喬國濤大聲地說道,中氣十足,上來跟齊等閒用力握手。
齊等閒看到喬國濤之後,不由笑道:“喬叔!”
喬國濤說道:“來得正好,你這就跟秋夢去民政部門把結婚證給辦了!”
一旁,傳來一個少女的冷哼聲,滿臉的嫌棄和厭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