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賀蘭鳶是大漠唯一的公主。
卻被一頂小轎抬進大將軍府,五年都沒資格上族譜。
懷胎七月,她第六次上臺山寺廟,只爲求到上上籤,將名字寫上族譜。
一步一扣上萬級臺階。
她額頭磕得紅腫滲血,連站着都需要丫鬟攙扶。
看見籤筒裏掉出來的上上籤時。
她怔怔地抹掉滲進眼尾的鮮血,“阿娜,這是......上上籤?”
阿娜哽咽:“是!是您求了六年的上上籤!前五年老將軍都以您求得下下籤爲藉口,說您不被祖宗認可,阻止您上族譜,這次他沒有理由了!”
“想必大將軍知道了,也會替您開心!”
賀蘭鳶喜極而泣,忍着疼想盡快趕回去告訴裴冽。
她走出寺廟剎那,一隻老鷹盤旋而下,穩穩落在她面前。
鷹腳上綁着一封書信。
阿娜打開一看,眼眶瞬間紅了,“公主......將軍他,他赤足從京城步行至大漠,受了一百鞭刑,向可汗告罪,要貶您爲妾......”
賀蘭鳶攥着裙襬的指節泛白,喉間哽塞,一個字都說不出。
……
2
賀蘭鳶抓住大夫的手,“給我用保胎藥。”
她不能死在這裏。
她要回大漠。
大夫被她嚇一跳,爲難開口,“鳶姨娘,將軍吩咐讓您儘快生產......”
“醫者仁心,你要看着我去死嗎?”
賀蘭鳶已經感知不到痛了。
見大夫不回答,她勉力撐起身體,往外面衝,“阿娜!”
她右腳剛跨出門檻,就僵在原地。
院子裏。
阿娜正滿身是血、不知生死躺在地上。
“將軍吩咐,扶姨娘進去生產,夫人急需紫河車,等不及了!”
婆子上前鉗住賀蘭鳶的雙臂。
可觸碰到她的瞬間,她便反手一刀,切斷婆子的雙腕。
隨後疾退,拿刀抵住大夫脖頸,“保胎藥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