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的初戀在清明節吞了AM藥。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正和丈夫切着結婚週年的蛋糕。
七年婚姻,他那個體弱多病的紅顏知己,總喜歡在我們重要的日子裏搞各種小動作。
這次她在朋友圈留下遺言:
“邵庭修,我累了,這輩子就不拖累你了。”
“就讓我死在這個每年都有無數人祭奠的清明節吧!”
我淡定地喫着蛋糕,準備看老公這次找甚麼藉口離席。
他卻切了一塊草莓遞到我脣邊,目光溫柔似水:
“別理她,一個總喊狼來了的傻丫頭,今天我只屬於你一個人。”
凌晨,醫院打來洗胃失敗的通知電話。
那個口口聲聲說只愛我的溫柔丈夫,連鞋都沒穿便赤着腳衝進了雨夜。
......
邵庭修摔門出去的時候,牆上的結婚照都被震歪了。
“七週年快樂。”
……
2
他把卡遞到我面前,語氣隨意,好似在說:順便幫我帶杯咖啡。
新婚時,我切菜割破了手指,他都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手吹,翻藥箱給我找創可貼。
甚麼時候起,已經發展到,我需要給他的紅顏知己去抽血?
“我不去。”
“要抽你自己去。”
邵庭修的手停在半空,他的臉色一瞬間冷下來,
“溫澤蘭,你能不能別這麼冷血?一管血而已,你至於嗎?”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昨晚蘇棠棠真的出了事......”
“那跟我又有甚麼關係?”
我平淡地打斷他。
邵庭修皺着眉,盯着我看了三秒。
然後轉身走進書房,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我低頭一看。
是我爸留下的公司,溫氏醫藥的下季度資金鍊審批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