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萬蟲窟歸來那日,側室柳絲絲設宴“接風”。
滿座貴婦目光如針,刺得我渾身發涼:“進了萬蟲窟三年,竟還能活着回來?”
裴景行眉頭微蹙,柳絲絲躲進他懷裏嬌笑。
我沒像三年前那般動怒,只端端正正行了正室之禮:“王爺治家嚴明,我受罰是理所應當。”
回到府中,我沒有阻攔裴景行在婆婆壽宴上讓柳絲絲代替我主持大局。
也不在意裴景行把我的正房院落送給柳絲絲,讓我住進偏遠的廢宅。
就連柳絲絲再次故意打碎御賜瓷器嫁禍於我,裴景行只顧着安慰受驚的她,我也只是在被罰跪在雪地後默默起身回屋。
裴景行欣慰道:“秦晚,你終於學會了溫順。”
我笑了笑,沒說話。
他不知,我只是看透了這薄情。
更不知,三日前我已傳信回家。最多五日,鎮國公府的兄長們,便會來接我。
可在我真的離開後,裴景行怎麼卻瘋了呢?
從萬蟲窟歸來那日,側室柳絲絲設宴“接風”。
“姐姐這三年苦楚,想必已明白女子貞潔的可貴。”
滿座貴婦目光如針。
裴景行眉頭微蹙,柳絲絲依偎在他懷裏嬌笑。
我沒像三年前那般動怒,只平靜福身。
“多謝柳側妃費心。”
回到府中,我不在意柳絲絲故意燙傷我的手背。
沒有反抗太妃將我的正房讓給柳絲絲養胎,讓我搬去關押下人的廢院。
就連柳絲絲再次嫁禍於我,裴景行下令對我家法伺候,我也只是默默承受。
裴景行欣慰道。
“秦晚,你終於懂事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他不知,我只是看透這薄情。
更不知,三日前我已傳信回家。
最多五日,鎮國公府的兄長們便會踏平王府,接我回家。
……
“王妃,您就住這兒?”
我的貼身侍女青禾看着眼前蛛網遍佈、荒草叢生的廢宅,眼圈瞬間就紅了。
這裏曾是王府關押犯錯下人的地方,陰冷潮溼。
我挽起袖子,開始動手清理。
“有的住就不錯了。”
“砰!”
一聲脆響,柳絲絲帶着一羣丫鬟婆子,站在院門口。
她腳下,是碎成幾片的御賜瓷器。
她一臉驚慌地看着隨後趕來的裴景行。
“王爺,不怪姐姐,是我自己沒拿穩......”
她演得聲淚俱下,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裴景行立刻將她護在懷裏,柔聲安慰。
“本王知道,你就是太善良了。”
他轉過頭,看向我的目光冷得像冰。
“秦晚,你真是死性不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