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馳野先生,你是否願意娶葉薇瑤小姐爲妻,無論......”
“他不願意!”
一道略顯急促的聲音驟然響起,賓客們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紛紛望向門口。
臺上的新娘葉薇瑤,本還有些倦意的杏眸也驟然睜大。
之前商量婚禮的時候,厲馳野可沒告訴她,還安排了搶婚這一齣戲啊?
流程複雜這麼多,得加錢!
想起自己現在的善良柔弱小白花人設,葉薇瑤身形一晃,彷彿被這變故驚到般後退了兩步。
站在身旁的厲馳野見此,順勢將她攬進懷裏,冷峻的眉峯蹙起,周身氣息也變得更加凜冽。
男人回頭望向一衆下屬,暗罵了句蠢貨。
這麼重要的場合,竟然能讓閒雜人員闖進來,怕不是平時訓練做的少了,回去必須全部加練。
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結婚宣誓的時候替新人說不願意!
他這個小妻子一向身嬌體弱,要是出了岔子,延誤了婚禮怎麼辦?
正準備叫人把來搗亂的清出去,卻見來的竟是個熟人。
是蘇杳杳。
她微喘着邁進禮堂大門,眼眶泛紅,目光死死盯着紅毯盡頭的那對新人。
……
厲馳野循聲望去,只見禮堂後排一個不起眼的位置上,跟他同樣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緩緩起身。
他危險地眯了眯眼:“這位先生,我們的婚禮好像沒有邀請你。”
“呵,這種破地方我能來,你該感到榮幸纔對,要不是......”
“所以這些是你做的?”葉薇瑤不待他說完,語氣微冷地拿起一張打印的通緝令質問。
男人當即慌了一瞬,開口便要解釋。
旁邊陪他來的兄弟,卻率先伸手在背後搗了他一拳。
“怎麼,你當年裝成舔狗把我兄弟追到了手,可在他因爲你受重傷最需要照顧的時候,卻賣了他的公司股份卷錢跑到國外。”
“如今被揭穿,你竟然還有臉質問別人?趕緊還錢並且賠償精神損失費,我們說不定還能考慮讓你減刑幾天。”
衆人當即譁然,而被死死拉住的陸霆琛咬了咬牙,算是默認了兄弟的話。
禮堂門口,姍姍來遲的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又互相厭惡地別過頭去。
“瑤瑤,”沈聿白率先開了口:“你以前當實習律師時,陪我打過不少官司,我的能力你瞭解。”
“你如果不想被監禁甚至死刑的話,目前的最優解就是服個軟,讓我們這方撤訴。”
宋景淵也隨後說道:“小瑤,立刻取消今天的婚禮,以前你做內應影響我競選的事,我可以讓律師團暫時不追究......”
葉薇瑤看着面前這幾個神色篤定的男人,眼中情緒翻湧。
自己的公司如今正在上升期,能一次性支配的現金流,並不夠賠付通緝令上的罰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