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二年,也是盛景歌最恨路西洲的一年。在他生日被查出懷孕這天,她只做了兩件事。第一件事是去醫院引流。第二件事是將那個未成形的胚胎做成標本送給他做生日禮物。看着路西洲打開盒子後驟然變紅的眼眶,盛景歌笑着說。“生日快樂,這個禮物喜歡嗎?”
結婚第二年,也是盛景歌最恨路西洲的一年。
在他生日被查出懷孕這天,她只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去醫院引流。
第二件事是將那個未成形的胚胎做成標本送給他做生日禮物。
看着路西洲打開盒子後驟然變紅的眼眶,盛景歌笑着說。
“生日快樂,這個禮物喜歡嗎?”
盛景歌終於看到,一向冷靜自持的男人臉上的面具一點點剝落。
路西洲小心翼翼地收好盒子,不等盛景歌反應過來,一把將她整個人壓在桌上。
她的身體陷入蛋糕裏,甜膩的奶油弄了她一身。
路西洲的眼圈一點點變紅,呼吸粗重。
“盛景歌,那也是你的孩子,因爲那件事你就這麼恨我?”
盛景歌呼吸一窒,但還是壓下心口的頓疼,笑着說。
“是啊路西洲,我恨死你了,你讓我家破人亡,我不好過你憑甚麼好過?”
路西洲拽着她的力道逐漸加重,最後直接掀開她的裙襬,不做任何前戲就衝了進去。
他的聲音低沉:“這是你殺人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