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祭天,法力無邊!"
冥冥之中,墨寒耳邊響起一道大喝,只感覺身子忽的一輕,再睜眼,人已是被自己的師弟丟了出去。
一記血色枯爪在臉前迅速放大,嚇得墨寒魂兒都差點跟着離體。
"你個癟三兒算計老子!"
眼看着血手就要抓到臉上,墨寒慌亂之中,只能從懷裏摸索出一塊玉佩捏碎。
霎時間一道靈光護體,枯爪抓在光暈上,只見靈光一震,血手"呲"的一聲化爲一道血氣消散開。
乾屍彷彿被鎮傷了根本,直接縮回到了邪柩之內,一時間整個墓室都沒了動靜。
"還好臨行前,收了師妹送的護身符,不然小命就沒了!"
墨寒心驚肉跳的拍了拍胸脯,突然想起甚麼,直接轉過身來,一把扯起身後胖子的耳朵。
"來,唐胖子,和師兄我說說,怎麼個法力無邊?"
"大師兄,饒命啊!"
被扯住耳朵的胖子名叫唐堂,此時痛的是齜牙咧嘴。
原本他還想着,就算是將大師兄丟出去,大師兄的實力深不可測,定然不會有事的.
"這下可難辦了!"
墨寒眉頭皺了皺,沒好氣的撒開手,現在情況危急,可沒時間和這胖子算賬。
……
"滅"字無情的轟擊在枯屍上,恢弘的大道光耀整個墓室。
彷彿頃刻間,這墓室中的一切邪惡都灰飛煙滅。
本就乾枯的屍體瞬間化爲齏粉,隨風而散
隨後,一道人影從外面飄然而入,落在墨寒二人面前。
那是一位看上去只有三十出頭的男子,灰白的道袍,孤高冷傲的面容猶如古潭水一般,平靜無波。
最爲顯眼的,就是在披肩長髮之上,那和墨寒一模一樣的純白髮帶,這是宗門權威的象徵,代表着未來與希望。
來者,顯然是宗門的長輩。
但當墨寒看清眼前人的時候,臉上卻泛起一絲古怪,心中不禁嘀咕一句,"切,又是這個面癱怪!"
倒是一旁的唐堂率先反應過來,趕忙是整理了一下儀容,撣了撣灰塵,屁顛屁顛的跑上前去。
"見過師叔祖,您,您怎麼來了?"唐堂頭都不敢抬,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然而那中年人依舊是面無表情,就連臉上的皮肉都不曾動一下,轉過頭來,直視墨寒。
墨寒頓時有一種過安檢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就躺在安檢機裏,被X光照射……
若不是自己的髮帶是老祖當年親自相授的,墨寒都有覺得這老狗已經看出來自己是個廢人了。
他抿了抿嘴剛想開口問好,心中卻是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面對三品邪祟,唐堂本就是有些緊張,他從未和這等怪物實戰過。
……
"大師兄?不是纔剛回來嗎,你要去哪?"
身後的唐堂微微一愣,好奇的問道。
"師弟!事發突然,爲兄先走一步!告辭!"
說罷,墨寒黑着臉,匆匆就是往岸邊走回去。
被晾在一旁的唐堂頓了一下,臉上狂喜,這麼說來,大師兄是真打算讓自己獨領這份功勞了!
"師兄一路走好!"
唐堂嘿嘿一樂,轉身便是繼續往衍天澤深處行去。
這下身邊沒有墨寒同行,他可就成了宗門真正的大哥大。
"你你,不準在大師兄身後竊竊私語!"
"看甚麼看!今日份兒的道德經交了嗎?"
唐堂生生喝退了一衆人,神氣地腆着肚子,一路昂首挺胸,闊步向貢獻堂走去。
墨寒心中忐忑,桃夭那個小魔女他可招惹不起。
桃源居別看名字一點都不霸氣,但桃源居的老祖那可是被稱爲世外仙人的至強存在。
他的孫女桃夭雖然修爲高,人漂亮,但實在是刁蠻胡鬧,墨寒自認無福消受。
"阿彌陀佛,多虧老子從小聽力過人,不然今天算是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