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宋惜打了金主的白月光。
霍啓延帶人和刀來找她時,她正安安靜靜的用冰塊冷敷紅腫的掌心。
霍啓延讓人把她綁了,親手亮出刀刃抵在她臉上。
“你那一巴掌劃傷了妙儀的臉,你的臉毀了,她纔會開心。宋惜,一報還一報,你動手之前就該有這個覺悟。”
宋惜眼睫微顫。
這把匕首是她送給霍啓延的紀念 日禮物,曾經,面對匪徒,他拿它自捅三刀換她毫髮無傷。
沒想到有一天,它要扎進她的身體,換另一個女人的笑顏。
“她把我逼到別墅樓頂,要我在跳樓和打她中間選,我有得選嗎?”
宋惜倦怠的抬眸,自嘲一笑。
“你心尖尖上的人,我哪敢下手......那一巴掌只是指尖輕輕碰到她的臉,她就藉故抽了我手心一百下,還不夠麼?”
霍啓延遺憾的看了她一眼。
“我說過,妙儀脾氣古怪,她的一根頭髮都別碰,你怎麼就是學不乖呢?”
宋惜愣住,從他進門就武裝起來的堅強如蛛絲一樣破裂。
“那我,”她艱難的說,“我應該跳樓,是嗎?三層樓高,十二米而已,運氣好摔不死的,是嗎?”
……
2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醫生握住鑽戒,與宋惜同時收回手,裝作正在囑咐出院後的臉部保養。
“一個月後複查,不要忘了。”
保鏢推門而入,沒發現異常,對宋惜說:“小姐,司機到了。”
車後座空着,霍啓延沒來。
宋惜並不意外。
自從跟京妙儀攪在一起,她的事,他參與的次數寥寥。
到機場坐飛機回京市,再由私家汽車接回別墅院子裏。
一下車,宋惜就縮了縮肩膀。
京市天氣突變,今日迎來寒潮,她穿的夏日長裙不夠抵禦風寒,恨不得立刻進屋。
快步走到門口電子鎖前面部識別,被提醒識別錯誤。
連試幾次,宋惜後知後覺的摸了下臉。
她這張臉,自己都感到陌生,何況電子鎖。
吸了口帶着涼意的空氣,她借保鏢手機打給霍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