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剛回職場不會報個稅,好心同事幫我操作時,突然一臉疑惑。
“怎麼顯示你老公已經綁定其他配偶,是不是你提供的信息錯了?”
我一怔,覈對幾遍並沒有錯,還以爲是他輸錯信息了。
試了他常用的賬號密碼,果然登上他的系統。
家庭信息那一欄,卻看到一個陌生女人的名字。
我遍體生寒,抱着最後一絲幻想,打電話給他。
“你的個稅抵扣,綁定配偶了嗎?”
他聲音淡定。
“我誰都沒綁,你也沒甚麼符合抵扣條件的,費那勁幹嘛。”
我心中一沉——
那系統裏這個和他綁定6年的女人,是誰?
想到終於把兒子送進小學那晚,我找他商量想重返職場,他眼中的鄙夷,
原來在他心裏,我不止不配上班,連和他綁定在一個家庭都不配。
同事看出我臉色有變,猜到其中緣故,好心拍拍我。
……
2
畢竟當年她惡意傷人後,陸挽風曾跪求還是律師的我救她。
只因她是陸挽風的青梅,婆婆看着長大,兩家關係密切。
可當時證據確鑿,我又馬上要辭職回家養胎,還是沒法幫她翻案。
知道她可能被判10年那晚,陸挽風在陽臺上抽了整整一包煙。
我理解他們青梅竹馬之情,也沒放在心上。
現在看,自己辦案無數,早見識過人性醜陋,卻從未看透他們背後的姦情。
想到現在正擠在餐桌上做作業的兒子,我終於壓不住怒氣,敲響大門。
女主人嬌笑着走過來,毫無防備地開了門。
“老公,今天回來可真早......怎麼是你?”
眼前怔住的貴婦,身上真絲睡衣在夕陽餘暉下如此刺眼,哪像蹲過大牢的女人。
一個小女孩也雀躍着跑過來。
“爸爸,你可算回來了......咦,你是誰?”
我曾經還抱有幻想,這只是陸挽風爲了退稅找朋友幫忙做的假登記。
可眼前這張和陸挽風眉眼極其相似的臉,早已容不得任何僥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