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沒人知道,京市最出名、玩得最花的交際花虞大小姐,其實還是個雛兒。
也沒人知道,白天飛揚放肆的虞徽月,晚上衣衫半褪,被她的繼兄按在落地窗前深吻。
“你愛怎麼胡鬧,都隨便你。”
男人沉重的喘息聲響在她耳邊,和夜色一起暈開無邊曖昧。
“但是你要是敢讓其他男人碰你一根手指頭,別怪我心狠懲罰。”
虞徽月滿臉潮紅,滿眼都是化不開的情慾。
“不會的,”她吐氣如蘭,“我說過,我從頭到腳都是你的。”
“你也答應過我,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我們就去國外沒人知道的小島結婚,你乾乾淨淨的娶我。”
他們是沒有血緣關係的繼兄妹,因爲上一輩的家族聯姻成爲了一家人。
好不容易磨合爲了幸福的一家人,卻被輸紅了眼的競爭對手用一場車禍毀的支離破碎。
如果不是因爲顧長卿拼死相救,虞徽月也會死在那場車禍裏。
他們都失去了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只剩下彼此。
虞徽月半夜噩夢驚醒,敲響顧長卿的房門時,卻聽見他正喊着自己的名字自瀆。
她推開了門,在顧長卿震驚的目光中,伸出了自己骨肉勻停的纖細手指。
……
2
窗外有一陣低低的汽車嗡鳴聲,虞徽月猛然回頭,蜷縮在二樓雕花陽臺的角落裏,從縫隙裏看下去。
剛纔還和她抵死纏綿的男人抱住從車上下來的女人,悉心護住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寶寶,怎麼突然來了?”
夜風拂過,顧長卿的聲音溫柔而清晰,他臉上的愛意也同樣滿到快要溢出來。
“孩子想你了,”陳知意噘着嘴,“你不在,孩子總是鬧脾氣。”
她握住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放在自己鼓起的前領:”我也想你了。“
“你用手幫我,好不好?”
虞徽月眼睜睜看着顧長卿將女人打橫抱起,放進寬敞的後座裏。
車身微微搖晃,虞徽月再也忍不住,翻身從陽臺落了下去,重重敲響了車窗。
她看見顧長卿不動聲色用西裝遮住了慌亂的陳知意,低聲在她耳邊說了甚麼,然後自己邁腿下了車。
車門打開的一瞬間,虞徽月聞到了帶着甜膩的腥氣,帶着讓人心潮迭起的曖昧。
她閉了閉眼睛,看向了滿臉淡然的顧長卿。
一直目送陳知意的車遠遠開走,顧長卿才點了根菸,言簡意賅地回答:“徽月,只是逢場作戲而已。”
虞徽月拼命忍住眼底的恨意,勉強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