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歲那年——我遇見一個穿着白襯衫的少年,他不顧自己淋雨,微微的彎着腰保護着牆角的那簇紫色薔薇花,眉猶遠山黛眉,溫柔帥氣。從此,我用了十四年的時間追隨他,我以爲成爲他的妻子,安分的待在他的身側便可以幸福,換的一世相敬如賓。可耐不住他的算計,逼迫,以及他對別人的溫柔愛護,我放開了他,恢復了他的自由身。離婚後,那個男人卻像個瘋子似的糾纏。耐不住他的步步緊逼,我再次投降,想在快死的歲月裏與他恩愛,可最後落的一無所有。我輸了,輸給了無心的男人。輸給了自己的愚蠢,僥倖。最後落得一個快死的結局。可爲何,在我奄奄一息時,那個男人抱着我瘋狂的喊着我的名字,祈求我睜開雙眼……
再醒的時候在醫院。
救我的人是墨時諶的助理阮晉。
他憐惜的喊着我,“墨太太。”
有些事,我已經心如明鏡。
我沒有說話,打電話讓律師重新給我送了一份離婚協議書,等他到了我才起身虛弱的拿着離婚協議書走向陳然予所在的病房。
還沒有到時我身體就支撐不起自己摔倒在了地上,阮晉趕緊攙扶我起身,“太太。”
我不想起身了。
我想就死在這兒算了。
因爲我太累了。
我的心也已經千瘡百孔。
我再也等不到少年溫柔的喊着我——
“小丫頭。”
再也聽不見他說——
“你會是最幸福的新娘。”
我想回到很多年前,回到那個雨天,然後告訴那個少年我過得真的連條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