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薇,目前還沒有合適的S源。”
我哥哥蕭荊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剛從醫院離開,頂着頭頂的冷雨我強忍着喉嚨間的癢意沒有咳嗽,生怕讓他聽見責怪嘮叨我。
我按耐住心底的失望,輕聲的安撫蕭荊道:“沒關係,我還能等,哥哥你彆着急。”
蕭荊嘆了口氣,問:“甚麼時候離婚?”
我找了個藉口,笑着安撫他說:“我和墨時諶的婚姻是兩個家族的事,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即使我想離婚,可爸爸不會同意。”
聞言蕭荊氣急,“你又找藉口!”
我盯着頭頂灰濛濛的天,笑了笑,明明穿了厚厚的衣服,身體卻冷的像一坨冰塊。
“哥哥,我過得很好。”
聞言蕭荊氣的笑開,“很好?你現在的身體還叫很好?哪天你死大街上都沒人知道!”
我油鹽不進道:“還有哥哥替我收屍。”
我說的平靜,可內心充滿悲涼。
“蕭薇,我沒跟你開玩笑!你的腎臟功能已經衰竭,你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可以活?!”
他氣的直接喊了我的名字。
蕭荊正在氣頭上,無論我和他說甚麼他都聽不進去,再加上我的心裏正難過,便掛了他的電話抱着自己的胳膊上了墨家的車。
司機平穩的開着車,我暈暈沉沉的在後座想事,昨晚被墨時諶折騰了一晚上,下面疼的厲害,而且身體虛弱,經不起他折磨。
……
墨時諶不愛我這件事我一直都知道,他想離婚的事我也一直都知道,可是他從沒有提起過,我也沒有親耳聽過,現在聽着……
感覺心裏被人狠狠地戳了一刀。
我取下耳朵上的耳蝸回了房間,腦海裏一直迴盪着墨時諶剛剛說的那句話……
“我和蕭薇,我一直有離婚的打算。”
我方纔還想過要放他離開。
可還是聽不得他說這句話。
我眨了眨眼,逼回了眼淚,房間裏的門突然被人推開,我抬眼對上了男人的視線。
眼前的男人,肩寬窄腰,身材挺拔,個子很高,我聽他侄兒墨蕭安說過有一米九。
他也長着一張極其好看又貴氣的臉。
我盯着他的脣瓣,倒沒有絲毫隱瞞的提道:“墨時諶,你剛剛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墨時諶眼眸閃了閃,問:“甚麼?”
他竟然裝傻想要我主動提起。
既然如此,隨他的心意,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說完這句話,“離婚的事,我同意。”
墨時諶臉上的神色有微微的錯愕,我坐在牀邊,視線沒有離開他的脣瓣,仔細的辨別,聽見他問:“蕭薇,你怎麼想明白的?”
因爲,我快死了啊。
……
四年前我被綁架是陳然予做的?
而且還是墨時諶默許的?!
我身體裏的血液因爲這些話全部僵住,我又聽見那抹甜美的聲音說道:“你看他一點都不愛蕭薇,因爲他知道是我做的,他甚至沒有阻止我,還怕蕭家報復我將我送出國。”
怕蕭家報復?!
所以我爸一直知道兇手是誰?
所以他在知道的情況下卻一直瞞着我?
所以我被所有人當成了傻子?!
我的情緒突然跌落到了最低點,身體竟氣到發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蕭荊到的時候看見我抓不穩咖啡杯,雙手一直顫抖着。
他連忙坐在我身邊將我擁進懷裏。
我埋在他懷裏痛哭,不敢出聲,怕前面卡座裏的陳然予聽見,好在她們沒待多久便離開了,她們一走我便立即起身想要離開。
蕭荊在前臺結賬的時候被告知幾分鐘前已有人結過,我瞬間能想到的只有陳然予。
她知道我在這兒。
她在知道的情況下還說了那些話。
她這樣的舉動是在挑釁我。
而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