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秋,二合機械廠職工宿舍。
男人低沉的喘息聲在耳邊響起,懲罰似的含住了她的耳垂。
女人死死的咬緊牙關,可書桌不堪重負,書籍和搪瓷缸紛紛跌落,發出啪啪的響聲。
女人招架不住,最終還是嚶嚀出聲。
“怎麼了?”
滿是疑惑的女聲響起,宋知華被驚醒,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好友葉芊芊毫不掩飾的打趣。
“宋知華,你大白天的做春夢!”
“噓!小聲點,難道光彩嗎?”宋知華伸手捂住了葉芊芊的嘴,“我一個寡婦,你別壞我名聲。”
她躲開視線,輕輕的垂着眼簾。
白皙的肌膚瞬間染上了一層薄紅,她明明長得很嬌美,可她身上有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不豔俗不疏離,渾身上下自帶着柔光。
葉芊芊不敢再看她了,生怕驚擾了她的這份美。
“你都守寡五年了,想男人才正常呢。以往你裝的清心寡慾的,我以爲你這些年帶娃被累瘋了呢。”
真是暴殄天珍啊。
就算宋知華是個寡婦,可要是婆家準她改嫁的話,那想要娶她的人,肯定要排長隊呢。
……
“你在鬼叫甚麼?”唐母驚的怒目圓瞪。
宋知華哽咽着搖頭:“我只是在跟您闡述事實。
我不知道您當初懷孕的時候做了甚麼,以至於見嶽一出生就多災多病。”
“我沒嫁給見嶽之前,都是您貼身照顧見嶽,他狀態越來越差,難道不是您克的嗎?”
“你......”唐母跌坐在沙發上。
宋知華越說越委屈,眼淚撲撲的往下落。
“我嫁給他之後,他逐漸好轉還跟我有了孩子,這不是我帶給他的福分嗎?”
“您白髮人送黑髮人,這不是擺明了是上天對您的懲罰嗎?”
“您也別覺得我對您不尊敬,只是我心裏的委屈無處發泄。
既然您今天又提到了這件事,那我們娘倆就好好的訴訴苦。”
前些年,唐母對她的辱罵更過分,她都忍了下來,生怕唐母把她趕走。
一來是她捨不得將孩子留在唐家。
二來是因爲她孃家那邊,比唐母還可怕。
留在唐家,唐母就算看在佑佑的面子上,總不會把她餓死。
爲了唐家的名聲,也不會胡亂找個人讓她改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