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龍抬頭,雲消雨霽。
第一監獄,秦城牢獄所。
甲字號樓外,當獄警爲唐安解開手銬和腳鏈時,整棟樓都在歡呼。
“安哥,一路好走!”
“安哥,好走啊,等小弟出獄後,一定追隨安哥你的腳步,隨你去汴城幹一番大事業!”
…
更有甚者知道“醫神”唐安要走了,紛紛趴在鐵窗前哭鼻子抹淚。
“唐老大!走好啊,出去記得別意氣用事,不要再進來了!要遵紀守法,做個好醫生知道嗎?行走江湖記得當心,可別再被外邊的那羣畜生給害了!記住咯!”
“唐大哥,替我給阿姨和嫂子道個好!”
“也替我給阿姨問個好!”
…
當手銬和腳鏈落地,意味着唐安徹底自由。
歡呼,唏噓,不捨,哭喊…所有聲音交織在一起。
聽的唐安內心雜亂如麻。
半晌,沉默良久的他朝身後緩緩抱拳,算是告別!
……
凌冽一聲,伴隨着轟隆巨響!
彭!
屋外黑夜驚雷,近半米粗的閃電轟然落下,砸在別墅的避雷針上。
霎時,屋內燈光搖晃不停,時明時暗。
窗外,電閃雷鳴,風雨交加,似是預兆着暴風雨的來臨。
唐安瞪着猩紅怒目,攥着鐵拳,映着閃電,步步逼近。
楚秋瑤則是惶恐不已,一邊瘋狂往自己身上套衣服,一邊步步緊退。
“你…你想幹甚麼?別亂來啊,要多少錢我都可以讓我老公給你的!”
說着,楚秋瑤趕緊給彭峯遞了個眼神。
呵!老公!?
唐安沒想到,這賤貨竟這麼快就改口了。
當真是人盡可夫,人儘可騎的賤種啊!
唐安不明白,自己當年爲甚麼會娶了這個爛貨。
他真想把她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黑色的!
彭峯則是面色微沉。
……
半夜,第一精神病院外。
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門口。
車內,三個黑衣保鏢正在商量計劃。
“醫院裏面已經交接好了,人在三樓病房,都清楚自己該做的嗎?“
“清楚!”
但很快,一個高個兒的保鏢提出疑慮。
“不是啊老大,以往咱們來取腎,不都是找年輕力壯的嗎,怎麼今天找了個老太婆啊,她都四十好幾了,這腰子能用嗎?“
高個兒保鏢這話剛說完,就捱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
只聽見領頭的訓斥。
“老子特麼看你是糊塗了,家屬來往頻繁的,你敢下手?這女人都是我讓裏面的人觀察了好久才選下來的,她是稀有血型,還沒甚麼親人,兒媳婦巴不得她死,兒子也坐牢十年,這種人就是咱們最優選,知道嗎?“
“是是是!“捱了一巴掌,高個兒保鏢也老實了,連連應諾。
“照片給你們,趕緊動手!特麼張少爺還在醫院等着呢!“
說罷,幾人出了車門,一張照片卻落在了地上。
黑夜裏,一道挺拔身影出現,他撿起地上的照片,手上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