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風微涼。
枯卷的樹葉隨風飄落到寬重的肩膀上。
江北筆直的站在街道上,望向對面的尹氏集團,眼神中充滿無盡的殺意。
立於他身後的乃是一名身着黑色制服,颯爽英姿的年輕女人。
即使被制服包裹,也無法遮掩凹凸有致,曲線飽滿的身材,多出幾分誘惑。
但即使她這樣的驚.豔女人也只能恭敬的立於江北身後,聽其調遣。
江北望着對面的尹氏集團,問道,“火凰,交於你的事,可曾調查清楚?”
四年前,他子承父業,擔任景浩集團董事長。
年近二十歲的他將景浩集團打理的井井有條,市值攀升。
但,在他意氣風發,準備將集團上市之際,遭到下屬陷害。
被最信任的身邊人,祕書秦海瑤下藥,誣.陷他強.奸,並被無數記者拍下。
當時他藥效發作,倉促逃跑,好在途中被一個女人相救,並離奇與她發生關係。
醒來時,他已鋃鐺入獄,被判十年!
但入獄兩月後,他被選中,派往南疆征戰。
入伍四年內,他征戰無數,立下無數赫赫戰功。
……
尹振國立於臺前,臉上也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嘲諷。他就是享受這種高高在上,把人當螻蟻一般踩在腳下的快感。
江北站在他邊上,平靜的臉上毫無波動。
此時當初的祕書,現在尹氏集團副總的秦海瑤也身着一身紫色緊身長裙坐於臺下。
見江北正在看她,她微挑眉頭,臉上就露出了挑釁的冷笑。
曾經的土雞,現在已經搖身變作鳳凰。
但她這隻鳳凰在江北眼中,連曾經的土雞都不如。
見江北不說話,尹振國還以爲他是被嚇傻了,當即就笑着說道,“我這人就是這麼直接,也喜歡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如果我傷害了你的自尊心,就憋着。因爲你現在就是個一無所有的廢物,跟我尹振國比,差太遠。”
“其實我知道你今天爲何爲來,不就是剛出獄,沒錢,找不到工作,想來博我尹振國的同情嘛。”
“工作呢,是這樣,我們尹氏集團掃廁所都不要你這種坐過牢,人生有些污跡的牢犯。”
“但我尹振國向來心善,見你現在這麼可憐,錢倒是可以施捨你一點。只要你跪下大喊三聲我江北是廢物,我就考慮施捨你……兩千!”
說着,尹振國從一個黑色的錢夾裏 ,掏出一沓現金,在手裏煽動着,好像隨時要砸到江北的身上。
大廳衆人當即哈哈大笑,許多人笑的前仰馬翻,有的還笑的噴出了口中的酒水。
秦海瑤坐在臺下也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江北,你還真是個窩囊廢啊。
如果我是你,還不如跳樓死了算了。
……
走出尹氏集團,幾輛豪車停在路邊,車門被人拉開,江北邁腿就坐了上去。
火凰恭敬的端坐在旁邊就問道,“至尊,屬下不明白,您爲甚麼不直接殺掉他們所有人?如果您不想染血,讓屬下去辦也行,給我十分鐘,我就能殺光裏面所有人。”
“火凰,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江北轉頭望向她,就說道。
她嚇得當即低下頭,冷汗不斷從她絕美的臉頰上滴落。
“屬……屬下不敢。”
江北臉色平靜的看了她一眼,轉頭望於窗外就說道,“就這麼殺了他們,對我而言,是對他們的賞賜,而不是懲罰。人在面臨危險時,會想盡一切辦法掙扎,只有當辦法用盡,他們纔會絕望,我想看見的就是他們掙扎後絕望的樣子。”
火凰低着頭,嘴角當即露出了冷笑。
兔子被雄獅戲耍完,然後再被無情喫掉,這的確比直接殺了他們,要讓他們痛苦更多!
因一事,她又開口說道,“至尊,還有一件事,上面命令下來了,讓您明日出任嶽東省的監察使,監察全省百G。”
江北眉頭微皺,便又冷笑着說道,“倒挺會給我安排事,這甚麼監察使你去做便是,我現在只想過普通生活,不想爲此事勞心。”
“我?”
火凰臉上當即露出了極其爲難的表情,“至尊,這事您真的爲難屬下了。打仗殺敵屬下還行,但這監察百G的工作屬下哪會啊。”
江北看了她一眼,就說道,“那這樣,你先去給我頂着,若是實在頂不下去了,再來叫我。”
所有車停在國豪大飯店前面的路口,他直接下車,然後步行過去。
今日,是他鄭叔,鄭方敬五十歲的生日。
……